抬高手臂,不忍再糟蹋宣纸。
陆祺镇的声音沿着颈侧传来:“才写十个字就累了?”
“你…是大哥你,一直闹我,啊!别!”
手指抠着穴转了一圈,布料糙得小逼泛起一丝疼,但又爽得很,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不静下心来,怎么写得好字?”
那倒是别做些让人心乱的事啊!陆宁顾忌着望门外看了一眼,“大哥你…再这样,一会儿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很怕吗?”
穴里的手猛进了一寸,陆宁放下,颤声道:“当然怕,我…我不想出府,但与其被活活打死,我更愿意去外头讨生活…大哥你!呃…啊!”
4
深处一点被用力抠挖,陆祺镇的声音从耳廓传来,“我可没答应过放你出去。”
“可…可是!啊……”
手指扯着布料扯了出去,蹭着软肉摩擦起快感来,逼得他眼眶都湿润了。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你还是不愿信我吗?”
“大哥…大哥你…”陆宁眼下挂着泪,只好实话实说,“内宅…内宅的事是太太料理,大哥怎么管得着我?”
终于,陆祺镇没话说了,沉默一阵子后,才道:“你等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大概是半月后,陆宁明白了陆祺镇那日说的交代是什么。
叔父骑马摔断了腿,卧病在床还不算完,强占民女的事情还险些吃上官司。
又听丫头们私下里闲说,养病期间亲儿子上门将这个爹狠揍了一顿,个中缘由尚不清楚,总之是招惹了一摊子烂事。
这么多的不顺,想来也没工夫再来威胁他了。
4
陆宁总算放宽了心,甚至对陆祺镇生出了几分可靠的感觉。
“少奶奶今日多写了这么多张呢?”
“噢,是吗?”
丫头不提醒,陆宁自己都没发现,他一高兴,连练字都忘了形。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宁摆摆手,“我还没累呢,今日就多写一些吧!”
到了晚饭后,他还罕见的饮了一壶酒,想来心情是非常好。
酒足饭饱,沐浴更衣,陆宁躺在床上揉肚子,叔父腿瘸了,从此要杵拐度日,已然不再是威胁。
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二夫人了,可陆祺镇说了会护着他,姑且相信吧,总得先过好眼前的日子。
困倦上头,醉意也席卷上来,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眯着眼想睡时,窗户吱呀一响,接着是有人翻窗入室的声音。
4
陆宁坐起身将床帐拨开一道缝隙,便看着陆祺镇握根火折子,脸庞迎着微光朝他走来。
猝然一笑,指着来人,“嗝”的一声,打了个酒嗝。
“你这醉虫。”陆祺镇蹙眉,一脸嫌弃的上了床,“前些日子怕得跟什么似的,眼下松快些了?”
“哈哈…”陆宁跌进男人怀里,双眼朦胧的看不清:“你,说到做到,是…大丈夫!”
陆祺镇哼笑:“今日就不折腾你了,明日灯会,我带你出府。”
再怎么糊涂,陆宁也听清了这句话,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陆祺镇的领口,“出,府?”
“嗯。”
“你要带我出府?!”陆宁顿时酒醒了,神清气爽:“我没听错吧?”
陆祺镇摇摇头,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躺在了另一边。
陆宁激动的扑上对方的胸口,像条黄泥里打滚的泥鳅。
4
“真的?不是诓我?”
“你字练得很好,当然该有奖赏。早知道你如此兴奋,就该明日再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