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救世主般的男人,“你,你来了!”
他后怕着站起来,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别怕,我本来一时兴起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竟撞见这一幕。”
倒在草地里的人动了,边吐血边指着陆宁:“你,你这个毒夫!原来不止勾引了我,还勾引了亲大哥啊!”
“我…”陆宁打了个寒战,“我没有勾引叔父,我没有!是他自己跑来我院子里的!”
陆祺镇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转头朝吐血那人道:“还能说话,看来这一脚还是轻了,叔父莫不是想早早的投胎转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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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头哈哈大笑,“你和这克夫的寡夫私通!保不准祺生就是你们合伙害死的!我…我要告诉太太!”
陆宁紧张的抓住陆祺镇胸口的衣服,一颗心就如同他掌心的布料似的皱巴巴起来。
“大…大哥…我……我!”陆宁两条腿都吓软了,他实在害怕太太。
“别怕。”陆祺镇揉了揉他的肩头,轻声安抚道:“信不信我?”
陆宁心里不信,嘴上却只卖乖:“…信的。”
陆祺镇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对那头起身擦拭血迹的叔父道:“念您是长辈,藿香的事情便留情了一手,若您再这样不知轻重,祺铭房里的事我便遮掩不住了。”
“你…”老头像是不太相信,瞪着他凝视了好一会,见陆祺镇一副胸有成竹的自得模样,不得不信,拍拍屁股,起身灰溜溜的跑了。
陆宁窝在陆祺镇胸口,眼下一片泪痕,等叔父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去看陆祺镇。
“祺铭那里有什么事,吓得他落荒而逃?”
陆祺镇一把抱起他,语气平静:“叔父和媳妇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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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
震惊完后,陆宁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他裤子尚在,只是腿缝间的布料已经湿透,陆祺镇摸到后脸色微变,陆宁怕对方误会,连忙解释。
“我…我练字时夹着玉势,绝不是和叔父偷情!”
“你夹它做什么?”
“上次…大哥说我太紧…所以…”
听完他这话,陆祺镇重重叹了口气:“宁宁啊,男人在床上说得话,不可尽信!”
陆祺镇把他往房里抱,“你这院子的下人,该好好教训一番。”
陆宁摇头:“我不会,我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我不敢指使他们……”
“你怎么这么想?”陆祺镇皱着眉,从柜里翻衣服想给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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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边,陆宁只觉得心里后怕,他和陆祺镇偷情,眼下只有叔父清楚,之后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撞见了,反正太太那里总有一天会发现。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蠢得不行,还怀陆祺镇的孩子,要是真怀了,他只会死的更快!
想到这些,陆祺镇拿衣服给他时,陆宁二话没说,哐当一声跪了下来。
陆祺镇没扶他,只是静静站着。
陆宁抹着泪:“大哥,你放我出府吧……”
说完这话,屋子里安静了很久,等到他哭到眼泪都要干了,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我说了我会护着你的,你不信吗?”
“我…”陆宁犹豫了几秒,“信的。”
“撒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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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陆宁不信,他知道,他只是个冲喜的玩意儿。
哪怕能在床上留住男人,也不可能真的留住对方的心,他现在不奢求那么多荣华富贵了,好好活着就行。
“你站起来。”陆祺镇说。
陆宁听话的站起来,他比陆祺镇矮了足足一个头,平视时只能望到男人的胸口,他不敢抬头,怕承受怒火。
“字练得怎么样了?”
陆宁错愕的抬起头,“已经,会了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