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施展。”
“……什么?”陆宁懵了神。
一晃眼,天旋地转,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被人掰开腿压在了身下。
“只是同你玩笑了两句,竟然就哭闹起来了,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克制言行。”
陆祺镇抓过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偷香。
“大哥?”
天旋地转之间,陆宁已经头枕软垫,躺在柔软的床上。
他觉得一切都如此梦幻,本以为是死路一条,没想到陆祺镇不但愿意要他,甚至看上去很乐意。
陆祺镇微微一笑,“怎么?”
昏黄烛火下,陆宁忍不住睁眼去看男人的俊脸,从前他从来不敢抬眼直视的人,如今近在咫尺,目光灼热的盯着他。
“大哥?”陆宁喊道。
男人轻哼:“嗯?”
“你会赶我出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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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躺在我的榻上了,怎么还问这种话。”
陆宁听不懂,瞪圆了眼睛接着问:“会吗?”
似乎是察觉到陆宁的提问很认真,陆祺镇收敛了笑意,严肃道:“不会。”
望着陆祺镇坚毅的双眼,陆宁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连带着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大哥。”
话音才落,陆祺镇突然俯下身来吻他,陆宁吓得猛颤,整个人都往后缩成了一团,可等反应自己已经勾引成功后,这才很快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一双炙热的手靠近小腹,轻轻一揉,卡在深处的玉势便有所松动,钻出穴口后便噗得一声整根滑了出来。
“唔…”
陆宁打了个颤,只觉得那东西滚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痒,让他莫名的想拿东西进去挠挠。
陆祺镇伸手拿起那根满是淫液血迹的暖玉:“这根玉势是按着祺生的尺寸雕刻而成的陪葬品,是我明日物归原主呢,还是留下由你保管呢?”
竟然是按着祺生的那物什雕刻的,陆宁止不住好奇心拿起来看,惊奇的把玩着细节,看见肉冠处微微弯着,这才诧异道:“雕得真像,雕刻师傅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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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奇怪,这东西和祺生硬着的那根玩意儿相差无几,祺生不会是脱了裤子在雕刻师面前硬着让人比对着雕吧?
陆祺震轻轻抿唇,一言未发。
陆宁很快反应过来,眼下不是思念亡夫的好时机,他将玉势塞到枕下,慌张道:“我…我保管好了。”
做个念想也是好的,毕竟祺生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好人,给予他无限温情与美好,陆宁不想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住。
“留这么个东西做念想?”陆祺镇将东西从枕下拿起来,放到眼前扫了一圈,似乎有些不满:“这玩意儿虽好,只是眼下你该管管我这根。”
陆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生怕陆祺镇生气,于是用力张开双腿,显得十分顺从,望着男人的表情更是极尽臣服。
“大哥只管用我好了,陆宁不会喊疼的!”
“是吗?”
陆祺镇浅笑一声,掀起衣袍露出自己的阳根来,他并没急不可耐,慢着性子一盏盏点燃床帐里的灯,让光更亮。
等到光线能完全看清那口张开着的穴了,这才不慌不忙的跪坐在陆宁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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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扫过这口极品雌穴,天生白虎的粉穴嫩逼,是个男人都会看得血脉喷张。
陆祺镇也没端着,挺身往前,看见那肉穴明显紧张了一下,像朵合拢的花似的咬了他一口,他并没往回退,只是扶着阴茎在穴口揉搓,让肉冠完全泡湿。
虽没有通房,但平日里外男插科打诨时,他也听了一耳朵,不至于操逼时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