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入了半个龟头。
“啊…”
比玉势插入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传来,不同是这次的东西带着温度,和冰冷的死物相比却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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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阳物熨得他喘息着流泪,陆宁不管不顾,只想将肉棒吃得更深。
“唔…大哥,进,进来吧!”
原本想怜香惜玉、循序渐进的陆祺镇被吸得后腰发麻,见陆宁一脸的渴望,于是便一个挺腰,将男根如其所愿的插到了底。
肉穴湿滑,又因先前被玉势凿开,进得十分顺畅,几乎是狠狠嵌合,陆宁尚未反应过来,下半身便绞拧着失禁了。
“唔!!”
叫声从嘴角溢出,陆宁反应过来这是乱伦偷情,立刻伸手捂住嘴唇,封住了自己的叫声。
陆祺镇挺胯抽送,忍不住戏谑,“勾引大伯哥的事做都做了,竟然害怕被人发现?别捂了,再叫几声来听听。”
见陆祺镇不止不紧张,还大有喜欢听的样子,陆宁便听话的松开手,猫叫似的喘起来。
他整个人被钉在床上晃,肉棒顺畅抽插,带出水来,等到火辣辣的刺痛消失后,便只剩下摩擦带来的快感。
脚尖都忍不住绷直,初次情爱便直上云霄,爽得思绪乱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泄得一胸口都是白精,小巧的肉条四处乱甩,被干得根本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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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也讨好似的叫:“啊…大哥…唔!哈…!”
为了笼络陆祺镇的心,他甘愿浪荡,这其中是否只有求生的欲望?
他不知道。
男人的囊袋重重拍上来,将屁股撞出一声接一声的脆响,陆宁抱住自己乌青的膝盖,哭着被顶上高潮。
浓精被猛灌进来,打在肉壁上,烫得陆宁颤抖起来,未等射完,他已然累得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丈夫的灵堂,天还漆黑着,若不是陆祺镇抱着他,陆宁险些要怀疑刚刚只是春梦一场。
两人站在厅后隐蔽的一角,陆祺镇把他抱在怀里,动作轻柔。
见他醒了,才问:“还倦吗?不敢要你太狠,怕你一会儿跪不住。”
陆宁恍惚着摇头,虽然还没彻底清醒,却也知道下意识讨好:“大哥不用迁就我,我跪得住的。”
陆祺镇点点头,“再忍忍,祺生今日下葬,跟着仪仗送完你就能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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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宁乖顺的点头,还不忘对陆祺镇展开笑容,“有大哥护着我,我什么都能忍。”
陆祺镇眉宇微动,捏了捏他的手,将他放下,“去吧。”
天还未亮,堂下的丫头仆人都在犯懒,陆宁悄悄跪回去,并没被人发现。
身上干爽舒适,已经换了干净的麻衣,想来是陆祺镇换的,陆宁跪上蒲团,看一眼天色,似乎离刚才叔父过来也才过了一个时辰。
膝盖陷入一片柔软,陆宁撩开膝下的衣袍,腿上绑了两片护膝。
陆祺镇也太体贴了。
没有脑子去想为何一身正气的大哥会在弟弟头七夜与弟媳苟合,陆宁抓了一把纸钱,心底突然涌起对陆祺生的愧疚。
他忍不住小声抱怨,“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大哥总比叔父强…也能护着我。你不是总跟我说,好死不如赖活吗?你不会怪我的吧,祺生……”
陆宁说着便忍不住眼泪,边擦边哭,语气甚至带上了埋冤,“都说头七夜里,人的魂魄会回家来,你不许怪我,叔父欺辱我时,你怎么不叫他绊倒当场磕死呢?如果他死了,那我也不会这样。”
是吗?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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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叔父还有小叔,这院里的男人,眼里只有没到手的,没有不敢睡的。
“你别怪我了,祺生…下辈子选个长命百岁的胎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