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不好,晕酒。”
傅鸦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哪是他能说改变就改变的?既然说不通,那就只有继续做了。
“酒香的松木不好闻吗?”傅鸦试图和老婆讲道理,“我觉得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天生一对,无比般配。”
刚说完,傅鸦又趁着竺沐思索的间隙,揪住青年胸口的两只软弹的奶子,然后抓揉着把竺沐抓到自己面前——
竺沐被他一连串的东西弄得气喘不已,奶肉被揉得又酸又涨,他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朝着傅鸦的方向靠过去。下一秒,抵弄在他腿间的大鸡巴又开始疯狂捣磨!
两瓣丰润肥厚的敏感唇肉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那龟头才堪堪沿着嫩缝前后滑动了数十下,竺沐的腿心就兀地淌出了一串晶莹发亮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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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龟头一滑,竟是直接撞得那只多汁的肉鲍内陷了进去,竺沐一抖,又瞪了不老实的傅鸦一眼:alpha果然都是狗东西。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心思来挑逗他?
傅鸦被瞪得肉刃发烫,他边揉边急喘着:“再瞪我几眼,老婆你真辣。”
“唔嗯……神经……”竺沐难耐地扭了扭屁股,双腿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一些,然后又并着腿轻轻摩擦一会,等腿心愈发发烫的时候,他才急切地开始往下坐。
但傅鸦不知道发什么颠,抓着他的奶子不放,竺沐稍微动作幅度大一些,就感觉那两颗可怜的乳首要被男人直接揪坏了。
“松手。”竺沐斥道,“这些捆着我的破绳子我都没说你什么了,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
傅鸦:“松手了我打不过你怎么办?”傅鸦调笑着,“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竹叶青啊,我区区一个调查局的小垃圾,哪里是大人的对手?”
“你……”
这可恶的坏狗,说着这样的话,结果摇摆起腰身的时候却是比谁都厉害。粗圆火热的龟头‘啪’地一下猛顶进去,肉棒来势汹汹,一下子把娇嫩湿润的屄穴彻底肏开了!茎身几乎瞬间全根侵入,沉甸甸的精囊跟着拍打过来。连续高速凶猛的鞭笞,把竺沐肏得又热又燥,眼前一阵阵发昏,像是已经快要高潮了……
性器过分粗大,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把竺沐撑得穴壁发麻,他每呼吸一下,都像是要被正放肆抽插的性器给撑坏一样。深处的敏感宫口也猛烈绞缩起来,嫩嘴感受到从龟头那儿传来的热气时,受惊似的又吐出一串黏湿的热液。
“傅鸦……有点紧……唔……”胸口处的异能绳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又勒得紧了一点?竺沐低头看的时候,傅鸦正发狠似的往内一插,重重捣在那颗淫嫩的花心上!娇小的嫩点被硕圆龟头整个压制住,全方位地滚动碾压,激剧的快感如潮水般凶猛流窜开,竺沐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段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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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夹得很紧。”傅鸦皱着眉,气喘吁吁地,“夹得我都要不能动了。老婆,你放松点。做这种事情,就是要最大限度地追寻快乐啊。你这么紧绷着可不好啊。”
竺沐骂人的呻吟都变了个调:“狗、狗东西……!”傅鸦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在说这个啊!
他刚刚还夹着傅鸦的腿,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了一些,谁知傅鸦腰力那么好,他往上移开,男人的鸡巴竟一起跟着追赶过来,而且还摆动顶弄得比他的幅度更大。竺沐被这根强悍的性器前前后后抽插了百余下,穴壁上的无数嫩粒都被暴涨的筋纹用力磨碾了一遍,酸麻和苏爽并替着袭来,叫竺沐也不免沉溺于做爱的快乐中。
大量的淫水从被彻底撑开的小屄里汹涌流出,那些滑腻腻的汁液不仅热情浸润着alpha的肉棒,连同竺沐自己的穴壁都好像被热液冲刷清洗了一波,无数道细液毫无规律地、沿着那些骤缩不已的红褶滑淌下来,竺沐忍不住舒爽他夹了夹屁股。小穴一收缩,傅鸦的鸡巴就被狠狠咬上那么几下,身体上的舒爽和精神上的刺激把傅鸦弄得比竺沐更兴奋,他一激动,两掌用力,对着竺沐的奶子狠揉一通!
竺沐尖叫一声,差点以为这狗A要把自己的奶子给挤出来乳汁了。
“你、你疯了……啊…!别揉了……绳、唔……绳子都要勒进去了……”
他被捆着手腕,也没法擦拭眼前的汗液和泪水,竺沐只能拼命眨着眼睛,才让自己的视线稍微清晰了些。
“唔……”
果然……全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