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当即被拍出一个人形的凹痕。

“你最好老实一点，也不要骗我。否则，我就让你在睡梦中，自己卡断脖子……”

“没、没骗你……真的有，有名单。”

竺沐拎着这人，到了他说藏名单的地方，检查了一番，这东西似乎是真的？

“我真没骗你吧……”

竺沐‘嗯’了一声。

“你不会还要弄死我吧！我，我还有用处的。”

竺沐歪着头，露出‘？’的表情：“我要去地下塔，你能带我去吗？”

“地、地地地下塔？”八层败类直接吓晕过去：下去是死被卡断脖子也是死，不如他自己先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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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沐踹了他两脚，发现这人不是装得，忍不住白了两眼：“就这？怎么当败类的？废物。”

他想着自己找名单耽搁了一会，便加速快步冲下去：“该死，要是被傅鸦赢了，那可太没面子了！”

走了另一扇门的傅鸦也轻轻松松地单挑了地上塔里的所有败类。比起竺沐的暴力输出，他的方式竟然还算得上是‘温和’。

他用异能开辟出新空间，笑眯眯地邀请败类自己走进去。

“快点吧赶时间呢，你自己进去还是我请你？自己的话可能是无痛的，我请你的话……唔，可能会有些暴力。”

“5……4……”傅鸦开始倒计时。

刚刚那么多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了，他早就想死了，死了就能解脱了：“我，我自己进去……”原来世没有废墟……他一定会好好做人的呜呜。

“好了，最后一层了……”傅鸦加快脚步，嘴里轻声念叨着，“让老婆消气可就看这次了啊。”

他用异能摧毁开地下九层的门。

“毁掉塔，这应该不会又要惩罚我吧？”傅鸦很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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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之？”

“你认识我外公？”

“哦……你是他的外孙啊……你们长得很像。那老头派你来对付我？”

傅鸦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没找到谁能和他对上号的。

听这人的语气，怎么和外公很熟一样？

“不，我犯了错，来接受惩罚而已。”

“惩罚内容是来杀了我吗？你刚从上面打下来？”老人摇摇头，面带讥讽地，“年轻人，你打不过我的，我能感觉到你的异能很强，也是空间异能吗？但你刚刚毁坏了塔门，你把那些人辛辛苦苦做出来关我装置都弄坏了……”

“你这老东西，怎么那么啰嗦？！GRP组织已经彻底完蛋了，你再牛又什么用？一辈子的心血毁了，很痛苦吧？哦不对，GRP想做的垃圾项目，好像不配称作心血呢。”竺沐阴阳怪气地往人心上捅刀子，“你一对儿女死在你的试验下，你唯一的孙子……是叫纪蓝因吧？”

老者瞳孔一缩：“你认识我孙子？”

“是啊。”竺沐吹了吹指缝里夹着的刀片，笑得格外欠揍，“就用我手里的刀片，一瓣瓣割了他的肉呢。他的整张皮都给我挂下来了。真可惜，早知道会遇见你的话，我应该把你孙子的皮带来给你当陪葬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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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记忆架构师？”老者听完后，反而镇定下来，“不用骗我了，他的异能很特殊，你不可能那么轻易杀死他。我猜，你们是只抓到了他留下的‘皮’吧？”

竺沐愣了半天，发现自己的异能没起作用。

怎么会，他明明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偷偷发动了能力啊？

老者：“我的两只眼睛都是替换过的，你的能力对我无效。”

“异能无效？那你也来吃吃这刀片好了！”他从来不指望只用异能制服败类，有时候，拳头总是比异能更快速、更便捷的。

“等等，竺沐小心！”

在竺沐快要锤在老者脸上的时候，傅鸦也立刻追过来，瞬时发动异能——

他抓住竺沐的手臂，异能在青年手臂上快速覆上了一层由能量组成的保护罩。

能量碰撞到老者身上的瞬间，他的皮肉竟是开始急速腐烂、然后炸开一团肉花！

傅鸦眼神一边，加大了异能包裹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