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头我们去列个喜恶交叉表,要是重合部分太少我们就离婚。”
“说什么呢老婆!”傅鸦捂住竺沐的嘴,“我是坚定的老婆派,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你讨厌什么我比你更讨厌。”
傅鸦对着那团垃圾格外嫌恶:“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恶心的脑花啊?我想吐还来不及呢,是吧老婆?”
地上的纪思双已经被气得意识涣散了:怎么可能。他苦苦筹划了这么多年,被关在废墟里就算了,他又隐忍许久,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就是想拉这些该死的异能者一起去死。结果他现在变成这滩狼狈又丑陋的脑花,这两个人还在他面前你侬我侬,老婆老婆的?
竺沐生怕气不死人似的:“他怎么还在跳?你的异能能不能把他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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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鸦配合地:“可以,我的异能空间还能挤压。只是……他长得太恶心了,我忽然间有洁癖了。”
夫夫俩无比配合,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纪脑花气到无任何生命体征。
“啊呀!”竺沐有些后悔,“应该录个像呢,回头那群挨千刀的臭领导给我们扣锅,说我们弄死人,肯定又要想借口惩罚我们。亏死了!”
“他们应该不会那样吧?”
“你是不知道,那几个老东西就是闲出屁了,就爱找年轻人的岔。自己胆子小就批评胆大的太冒进……”竺沐一口气不停地吐槽了十几分钟。
两人还不知道,他们全程都被‘老顽固’领导们观看着。
归越:“咳,竹叶青年轻气盛,小孩子说话总是口无遮拦的。”
楚风:“是、是啊……毕竟也算是另辟捷径给新人打样。按照惯常思维,普通的异能者说不定连第一层都出不来呢。”
“另辟捷径?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在竹叶青和渡鸦身上,藏带监视功能的追踪器了?还不是为了给其他人做警醒,警告其他异能者要安分一点,别仗着自己有特殊能力就做出些不着调的举动来!”
楚风小声哼哼:“那不还说要展示一下他们俩强悍的异能吗?我觉得还挺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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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个屁!‘医师’,你在小声哔哔什么?你是不是也在骂我们老顽固?”
楚风:“哪儿敢啊。”
老顽固1号:“把声音调大点,我倒要听听这两个小王八蛋在说什么悄悄话。”
傅鸦:“老婆~按照赌约,这勉强算我赢了吧?你别生气了嘛,亲一个行不行?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太帅了我好爱你啊老婆。”
“别颠。”
“我不,我要亲你。”
“这种鬼地方你都下得去嘴?”
“我们去别的地方,外面密林别有一番风趣,老婆觉得呢?我们还没野战过呢。这儿安静,没人打扰。而且这么早回去,他们就知道我们能力强,下次没准就要派给我们更繁琐的任务了。要装一装,就呆个七八九天再回去。到时候再气喘吁吁地好累、这次任务好难……至于这些败类,是我们出于自保,不小心异能失控了才杀死的。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竺沐在思考的时候,傅鸦已经说了一连串约会,啊不,未来的做爱地点:“当然我的意见仅供参考,一切以老婆的意愿为主。”
“我觉得你说的对,千万不能让那些老顽固觉得我们是很好掌控的打工人。9天太短了,我们出去玩个一个月再回去,谁爱工作谁去吧,我这个月都不想看见败类了。哦,还有那个傅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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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鸦一个激灵:“他、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你怎么问得出来啊?在惩罚表签字盖章的人就是他啊!不知道是哪个老混蛋,太坏了。”
傅鸦在心里对外公说了句对不起,然后附和着点点头:“太坏了,真不是个东西!”
远在百里外看着直播的傅远之:……
“混账玩意!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孽孙!”
归越顺势把直播掐了:“看得差不多了,各位也回去休息吧?”
竺沐还不知道他们的事已经被当面直播出去了,他还在和傅鸦掰扯:“不要。我承认你提议的野战有点意思,但这种鬼地方连个床都没有,我拒绝。”
都是树,树干那么粗糙,隔着衣服蹭上去都会很痛吧?他光是想想就很不高兴了。
“不就是床吗?简单。”傅鸦悄无声息地给老婆展示了什么叫实用的异能,alpha直接在密林里凭空弄了一张‘床’出来,“试试?虽然没家里的舒服,但我觉得在野外完全够用了,老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