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远远看着许哲在夜风里站着,抽完了也等好久才往回走,看的易涯鼻子一酸差点冲上去抱着人就哭。
事实上他也就这么做了,他把许哲死死地揽进怀里,试图为承受了过多的男人抵御冷风的侵袭。
他下颌搁在许哲的肩上,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说,“算我求你,哥,咱不抽了行吗?”
许哲愣住了,他很认真很认真地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行性,他回握住许哲的手,说,“好。”
戒烟挺难熬的,尤其是最开始。
易涯打定了决心,不给许哲后悔的余地,把烟都收了起来。
许哲担着公司的重压,需要这些东西帮他缓解神经疲劳。于是乎有这么一天,他实在受不了了,在家里他没形象的高声喊到,“我说,兔崽子还给我,皮痒了是吧!”
易涯仗着身高优势,坚守立场不动摇,“许哲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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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许哲低声骂了一句,“我今儿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哥!”
易涯立马跑的远远得,一边跑一边喊,“我当初那么混账你都没舍得打我,今天为根烟就要跟我动手!哪有你这样的!”
许哲也就跟他闹闹,压下戒断反应的那股难受劲儿,自己许下的承诺,还是要说到做到的。
闻言他一楞,停下来,他说,“我没怪你的。”
“我知道,但你为着在医院里住了很久。对不起。”
“是谁告诉你的。”
“谢先生……还有你记得我那个形迹诡异的舍友吗……”
许哲脸色一变……原来是这样。
“谢先生他”
许哲笑笑,打断了易涯的话,“你可以喊他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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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谢莉的弟弟。同他姐姐相处的日子很短,那时候能找过来拉我一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后来,他把算盘打到你头上,无非是想多点筹码牵制我,很没意思其实……我本也没想要走,他错看我了。”
许哲和谢凯是甥舅这件事没张扬过却也没瞒过谁,只是两个人之间太过公式化,任谁也往这方面关系想过。
易涯愣愣地听完,原来都是这人一手搞出来的鬼,果然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忿忿不平了许久,又心疼许哲,拉着人坐下来,易涯把他圈进怀里,问,“许哲,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正经表过白。”
许哲遂闭上眼睛,顺从地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道,“要现在来一次吗?”
“我爱你。”
易涯低头吻了吻许哲的脸颊。
“我也爱你。”许哲回吻了易涯的唇角。
良久无言,午后阳光暖暖地撒在两人身上,一时间空气里写满了岁月静好四个字,许哲忽然感到有些不真实,他用力握住易涯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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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涯,如果以后你碰到了更好的人,不用顾念我,想好了就跟他走。哥四十的人了,不能拖累你一辈子。”
易涯陪着这个难得脆弱的人,静静地听着,然后说,“哪有,明明才三十八岁整,别说的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一样。”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而且,”易涯小声在许哲耳边吹气,“我再没见过比你更性感的,知道吗?”
许哲推开易涯凑过来的脑壳,笑着骂了句脏话。
“你呢,许哲,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结婚不谈恋爱?”
“心脏被某个滚蛋填满了,装不下别人。”
“那就行了,至少现在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烟瘾犯了虽不比毒瘾,却也让人坐立难安。易涯见过一次许哲颓靡地靠墙坐地板上的狼狈场景,他心疼的拉他起来,正主还没想放弃,他到先不行了。许哲搭着易涯的手是抖的,他吻住易涯的唇瓣,吻得很凶,掠夺着对方的一切,直到两人将近窒息才分开。
“好些了吗?”
许哲微弓着身子,头抵着易涯的胸膛,他贪婪地喘息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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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一点一点的慢慢来?”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