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帝释天不禁展颜一笑,「阿修罗!」
「怎麽跑出来了?」
阿修罗走向他第一件事便是先环视他一圈,帝释天顿时紧张地搂紧身上的被子道:「睡不着......明天——」
下一刻,暖人的体温就已经包覆上来,透过薄布传递到肌肤上。
「唔、阿修罗?」
阿修罗吻上了他,吻得激烈而不顾一切,像逞凶斗狠的饿狼,掠夺着他嘴里所剩无几的空气。唇被含住、被叼着,似乎要被泄愤般吞食,却又让人从中感受到一种无力的控诉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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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剧烈的起伏,甚至缺氧到隐隐作痛,帝释天心口发酸,更加肯定自己放不下身边的这个人,「怎麽是委屈在这种地方,我的英雄。」
阿修罗欲言又止,却摇了摇头,唯独手臂将人锁得更紧。
他张臂抱了回去。
帝释天眸子低垂,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恸,抬眼说道,「你曾说过,寻了我许久,可今日还我对你说——是我终於找到你了。」
说完,他没错过血眸中的沉寂,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拉起对方踏起轻盈的步伐,像邀请跳舞一般。
阿修罗回神连忙喊:「帝释天、跳舞我——」
「——我心归於你。」他轻吁。
只消一瞬,男人便没了声,帝释天笑得畅快,像是回到了翼之团时,他拉着融入不了氛围的阿修罗,到篝火边跟众人踏歌起舞。
他的战神也一如当初,一点舞蹈天份也毋,明明战斗时无往不利,非倒这场合就完全没辙。
「我知道,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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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特别是从一个刚刚才从床上溜走的情人嘴中说出更是不可忍。一气之下,阿修罗将人高举过肩,帝释天慌乱间短促惊叫一声。
「看来陛下认为臣不行哪。」天魔装出咬牙切齿的样子。
「才没——」
「你知道你里头还含着我的东西吧,嗯?」
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性感,帝释天话讲到一半,脸腾地红了起来,阿修罗不忘追击道:「一边跳舞一边淌出来,似乎也不赖。」他打趣说着荤话,调侃着皮薄的圣子,却没放下高举的的手,让当今圣上坐在肩上又捶又打,忍不住笑出声。
「好像真的——唔......」
阿修罗顾及对面颜面地亲了上去,将见不得人的事实闷进肚子里,他低声戏笑道:「色鬼。」
堂堂天人之王竟被冠上登徒子的骂名,还是有点不平衡的,帝释天跟着骂了句:「坏家伙。」
月色极美,天河长明,他们兜兜转转,回到屋子,一口气躺倒在床,一路打闹让他们胸口快速的起伏,暑气蒸腾,两人相识而笑,又不忌热汗地抱在一块,忘乎所以、毫无保留。
男人支着头,一手哄着怀里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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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间洒落,好不温柔。
「阿修罗?」
「嗯?」
「我想听摇篮曲。」
他不会把谁忘记,可以安然睡去,然後迎接连续而平凡的早晨。
「——帝释天?」
罕见地,阿修罗起晚了。
甫一睁眸入眼的已经是鲜花香蕊的灵神体和整装完毕的帝释天。
虽然昨夜春宵的痕迹,大片地晒在外头,像争妍怒放的的蕊芯。而现在的帝释天也是如此,像浸润了一夜雨的莲,熟靡欲滴,韵味无穷。
天人一贯的清透薄衫随意地套在身上,胸前那片引人遐想的霞痕,一点儿也不收敛,面对宫廷派来的大批人马,聚众而来的议论眼神似乎也不避讳,举止丝毫不受影响,优雅、得体、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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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馥郁的莲香萦绕鼻尖,熟悉的气息。是帝释天压着身子贴了上来,两人的体温交缠,差点复燃昨夜的天雷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