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这幅敏感多情的身体。
「阿修罗、阿修罗——」
呻哦不止,疼痛加剧了帝释天体内汹涌的情潮,又酸又酥麻,混乱而密集的快感抽乾了力气,只剩下本能一般呼喊着男人的名,像风暴中落水的水手抱紧唯一的浮木,任浪翻滚吞噬。
然而制造风浪的男人还扣着他的腰摆动晃荡,像原始的野兽一般交媾,占领他身体的每一处的感知,施予他精神不间断的欢愉。
他喜欢男人在他身上驰骋挥汗的模样像锁定了猎物的猎人,骨子里透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他爱极了阿修罗的这个状态。那般蛮横凶狠、所向披靡,他的天魔,他的鬼神。
「哈啊......嗯——」
绵密的白沫泅湿了一片,男人在高潮期间无缝的顶弄,超出了身子可以负担的快感,肏得又凶又狠,一次次的插入都像是快把人贯穿一般,将这幅身体能抵达的每一处都打上天魔的印记。
赤红的眼睛装着他,炙热滚烫,再无别人。
3
「帝释天——」
「好深、嗯——肏进来......啊啊——」
疼。
艳红的乳珠被男人含在嘴里嚼着,几欲咬成熟果,一边是逞凶冲撞的狠劲,身躯起伏的同时,拉扯着肉粒,疼得帝释天浑身打颤。
但金枝玉叶的贤王早已烂到根里,他痴恋着、思念着,直到执念成了一种治不好病痾,而他也成了游荡无根的鬼魂。
性爱带来的疼痛成了一种实质的寄托,弥补了他灵与肉的空寂。
也因此,他更加贪恋在被充盈的此刻。他沉下腰吃得更彻底,矜贵的檀嘴不断吐出污秽不堪的淫言浪语,犹如绽放成熟糜的欲之花。
「哈啊——!」
阿修罗一把将人扯过,此时的帝释天已经神智昏聩,两眼涣散失焦,嘴边呢喃着腻人的爱语,软绵绵的身子被男人摆成更好发挥的姿势,不管是否还在高潮中的震颤与不适,接过来就是一顿猛肏。
「——唔、嗯......」
3
破碎的抽气和无意义的字节从口中被顶出,越发激烈的抽送几乎让帝释天亟欲散架,暴涨的阴茎重重地在楔在体内,腥热的液体灌入肠腔,烫得他几乎同时又去了一次。
他双目翻白,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下的媚肉无意识地绞吮,尖锐的高潮冲刷着敏感不已的神经,脑子近似沸腾一般泛白。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销魂噬骨,似痛似爽,好一阵子都陷入这种迷乱的痴态无法抽离。
在他的身子尚未完全平复时。
男人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轻啃着纤细的锁骨,偃旗息鼓的肉刃还安在体内抽了抽,「帝释天......」
「不、唔......」
热气氤氲,氛围躁动,慾望似乎又有卷土从来的意思。
帝释天经不起这番拨撩,身子病态地痉挛一阵,泣音满盈,却欲拒还迎地将人拥入怀里,甘之如饴地同意了男人的不节制。
却压根就不想拒绝。
「阿修罗、阿修罗......」
如母亲哺育孩子一般,帝释天将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抱着,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捧到对方面前,「还要吗、嗯——」
3
「要。」
沉睡的狮子被唤醒,大手托住含着他东西的股缝往内一挤,碾出一滩腥液,不加掩饰的红瞳中欲潮翻涌,「我要你,帝释天。」
帝释天眉眼生辉,饱含爱慾,「那就来吧,我的阿修罗。」
——填满我。
鏖战方休,帝释天揉着肚子轻叹。他的尾音沙哑,像踩在潮间的细沙。双腿虚脱地摊着,会间歇性地抽动,情潮如浪,一阵阵地翻涌冲刷,似要把他的魂抽走。
阿修罗有几分自责。
所谓的自制力在帝释天面前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你明日便要启程。」
「阿修罗粗鲁一些......很棒——」
帝释天打断他,眼尾还带着情事後的湿红,他话中意有所指,勾得男人心旌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