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和主君之间温馨极了,他把自己双腿分开更大,双臂抱着楚岁朝,亲吻他侧脸,柔声说:“爷宠爱妾,妾心里欢喜,什么都由着爷的,爷想肏,妾就洗干净身子张开腿给爷肏,爷想抱着,妾就老老实实的给爷抱着。”
楚岁朝哼唧一声,挺腰抽插了一下,非常矫情的揉着穆端华奶子,埋怨的说:“肏你有什么用,孩子都怀不上!”
穆端华心里一阵的酸涩,他小产之后再也没能怀上,主君宠爱依旧,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身子如此不争气,有些歉意的说:“妾也奇怪,坐胎药始终都用着,怎么会怀不上呢。”
楚岁朝很是娇纵不讲理的说:“一定是你不够努力!”
“妾……知错了,以后一定努力。”穆端华没有同楚岁朝争辩,他逼穴里插着鸡巴呢,嘴巴如何也说不出辩解的话,而且他也不想同主君犟嘴,没怀上孩子自然是他的错。
楚岁朝又小幅度的动了几下,鸡巴被紧致的逼肉包裹着很舒服,软嫩的腔体湿滑,被他插进去之后更是兴奋的激烈蠕动,楚岁朝即便是插着不动也觉得舒服,他压着穆端华舒服的叹息道:“正君最是淫荡,骚逼一肏就发大水,爷插着鸡巴都堵不住。”
穆端华被楚岁朝淫辱的话说的莫名兴奋,抱着楚岁朝问他:“爷可要妾侍奉吗?”主君早晨起来欲望勃发,但很少有发泄的时候,多数是抱着他插进去,腻歪够了就起床了,所以穆端华才会问这一句,他自然是希望楚岁朝准他侍奉的,毕竟双子身子淫荡骚浪,成婚之后食髓知味,更是时刻都想着能被临幸,所以才需要主君管束,每日都带着淫规。
楚岁朝今日是有正事的,而且昨日他早上和穆卿晗做了一次,晚上和玄焚做了一次,又和穆端华做了一次,其实这会做不做都行,但他想让穆端华早日有身孕,自然是要多多临幸他的,于是点了点头说:“爷不想动,端华你坐上来吧。”说完楚岁朝抽身躺下。
穆端华跨坐在楚岁朝腰间,俯身用奶子蹭他胸膛,翘着软白的肥屁股一点点的找位置,湿润的逼口抵着楚岁朝鸡巴头,腰身一沉就坐下去了,穆端华发出一声极其勾人的呻吟,起起伏伏的甩着屁股,浪叫的声音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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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穆端华小意温柔的伺候,亲自给楚岁朝布菜,楚岁朝拉着他坐下说:“你是正君,这些事情交给下奴做。”
穆端华对楚岁朝温柔一笑,“妾喜欢伺候爷,就怕爷嫌弃妾笨手笨脚呢。”
楚岁朝给穆端华夹了一筷子菜,笑着斥他道:“胡说,爷几时嫌弃过你?好了,坐下好好吃饭吧。”
楚岁朝吃完饭就叫人去通知穆卿晗,他这次在福禄亲王府整整一天,期间穆卿晗始终都和亲王正君在一起,福禄亲王与楚岁朝说了什么没人知道,面上看着是双方都非常满意,天黑离开亲王府的时候楚岁朝唇角始终挂着笑容,上了马车他才沉下了脸,穆卿晗在一旁惴惴不安,不敢问楚岁朝是不是不高兴了。
回了侯府楚岁朝叫穆卿晗自己回去,他谁的院子也没去,回自己房中才松了一口气,路上差点憋不住破口大骂,福禄亲王人老成精,这么多年在朝中与大臣们周旋的游刃有余,他是当真长了一双看人的眼睛!
楚岁朝这次的王府之行可以说是大败而归,本想借机与老王爷亲近,没想到老王爷打太极是高手,半句不接楚岁朝的话,面上虽然和和气气,可他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还自持身份隐晦的提醒楚岁朝要善待穆卿晗,这一点是最让楚岁朝怄火的,他回家仔细分析了一个晚上,觉得是自己太过心急了,他太年轻,福禄亲王有顾虑也是正常,若是他能让穆卿晗生下男孩,于老王爷来说也算是手中大权没有旁落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