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端华的意思吗,他虽然刚刚在玄焚身上发泄过一次了,不过在做一次也没问题,拉着穆端华进了浴房……
深夜的皇宫寂静无声,君后的清羽宫里却有窃窃私语声,赵掌事压低了声音说:“外面现在已经乱起来了,自从太傅身故之后何府就是愁云惨淡,国丈爷身子不好起不来,如今少爷回府,也算是有了主心骨,咱们少爷自幼聪慧,又有太子殿下帮忙,一定能支撑门楣的,君后现在醒来正是好时候。”
“有没有查出是谁动了我的药?”君后嗓音沙哑,他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当时他太过虚弱,醒了一下就又睡过去了,现下醒过来依旧精神不济,但他还是忧心宫中的事情。
赵掌事给君后掖了下被角,咬牙切齿的说:“还能有谁,这么多年君后还不了解苏贵君吗,如同鬣狗一般总是暗中盯着咱们清羽宫,有机会他岂能不下手呢,他最擅长背后偷袭和借刀杀人,奴蠢笨,明知是他却找不出证据……”
君后苦笑一声说:“别说是你,这么多年来我不是也拿他没办法,陛下有心要护着他,你记住,没有实证切不可打草惊蛇,”君后说了这几句话已经有些气喘,他感叹一般低声呢喃:“他这是恨我叫他儿子做媵君的事情呢。”
这些事情赵掌事都知道,当初虽然是君后有心坑苏贵君,故意给他添堵,这也是两人多年明争暗斗的结果,这件事情若是换了苏贵君,他也会如此行事,两人都不愿意放过任何给对方添堵的机会,赵掌事看君后面色苍白,他温声说:“君后歇着吧,明日奴会去禀告陛下君后醒了。”
君后点点头,闭上眼睛,他与陛下这一年来确实有些生疏,情意淡薄了许多,没有陛下支持他在宫中也是寸步难行,回想曾经两人情意绵绵之时,他做什么陛下都会帮他,护着他,君后有些难过,人都说色衰爱弛,他已经四十九岁了,早没了年轻时候的风华,可陛下比他还小一岁呢,自然是喜欢年轻貌美的,比如苏贵君。
黑暗中君后摸着自己的眼角,能摸到很多细微的皱纹,他虽然格外注重保养,到底是抵不过岁月的摧残,这也是君后看苏贵君格外不顺眼的原因,苏贵君比他小五岁,明明已经是四十五岁了,看着却如同三十多岁的样子,不光是皮肤保养的好,人也有精神,如今年岁虽然大了,身上只多出了成熟的风韵,不见半点老态。
想着这些事情,君后还是抵不过身体虚弱,逐渐睡过去,眉间皱起,越发显得他容色不佳,鬓边隐隐有华发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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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招幸了一位新进宫的年轻双子,看着他容貌有几分像年轻时候的君后,不由想起如今还在昏迷的君后来,他们少年成亲,是君后陪着他一路走过来,陛下不是不记得君后的好,只是他因为章贵君之子夭折与君后大吵一架之后也暗中调查过,当初章贵君的孩子确实是君后下手暗害,陛下心中恼恨又不能明说,后来才借着邬贵君的事情禁足君后,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倒是没想到后来事情越来越乱,陛下有些沉郁的面色吓的那双子不知所措,惶恐的跪在他面前请罪,陛下抬起他的下巴,恍惚着说:“似乎……也不太像,他总是意气风发的,不会像你这样害怕。”
陛下手指轻轻摩擦着双子娇嫩的皮肤,也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呢,他温和的问:“你入宫多久了?”
“回陛下,妾进宫半年了。”他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只能恭敬的回话,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害怕。
陛下看他这样也觉得无趣,君后承宠之后从来不会这样惶恐,他随意的摆了下手,立刻有宫奴过来搀扶起年轻双子把他送回去,陛下吩咐道:“晋升……”发现自己记不得那双子的姓氏,看了一眼身边总管,总管很是有眼色的低声提醒,陛下这才接着说:“晋升乔采选为昭选。”
说完了陛下好似很疲惫一般,没有在说话,总管连忙带着宫奴们都退下了,陛下躺在床上闭眼睡过去,梦到了他和君后年轻的时候。
一大早来穆端华院子里请安的人都等在外面,穆端华昨夜被楚岁朝临幸,他故意晚起让众人都在外面等着,做足了正君被宠爱的样子,扶着腰坐下,满面都是被好好疼爱过的餍足之色,也是有心提醒众人,他才是后宅里宠幸最多的人。
玄焚昨天在马车里侍寝,他自然是要像正君请罚的,在旁人或嫉妒或怨恨的目光中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