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祖明日要见他,你如何能扣留他?皇叔祖的嫡幼子可是嫁给他做了侧君的,你要想清楚,不要鲁莽行事,得罪了皇叔祖,你承担不起,我也护不住你。”
何路遥这才想起来,福禄亲王乃是陛下的皇叔,在皇室地位尊崇,别说太子,就算是陛下面对老王爷也是恭敬有加,他要见的人,何府若是扣留,老王爷能带人打破何府的大门。
“年轻人,气太盛。”成之际感叹一般说了这一句后对太子拱手说:“老臣也先回去了,今日之事只能如此,还请殿下宽心吧。”
周儒峥紧跟告辞,他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话说,跟着成之际走了。
刘尚怕太子追问军饷的事情,也急慌慌的走了,他们今天可以说是大败,一群人没斗过两个年轻人,刘尚又被抓了把柄,巴不得赶紧跑。
姜元青也是有眼色的人,什么都没说,行礼了跟着刘尚走了。
何路遥看厅中只剩下他和太子了,很是颓丧的说:“是我没用,君父的事情没查清楚,还牵连了殿下。”
太子也知道何路遥心情不好,他温声安慰何路遥说:“以后又不是没机会,你先别急。”
何路遥眼珠子一转,对太子说:“我家里没出嫁的双子多得很,不如……”
太子知道何路遥想什么,无非是塞个钉子进宁安侯府,即便是查不出什么也能恶心楚岁朝,但太子和他可不是一个想法,他怕没恶心到楚岁朝,先把他三哥恶心到了,太子赶紧打断了何路遥的话头,笑着说:“你要是真的送人过去,恐怕不用楚岁朝弄死他,我那三哥就先下手了。”
何路遥也有点犯愁,这一招确实不好奏效,若是楚岁朝明确表示不喜欢,三殿下非得把他送进去的人弄死不可,毕竟三殿下倾心楚岁朝的事情也不是秘密。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何路遥并没有放弃楚岁朝这边,但他也同时想着,邬唐世家那边得抓紧查,毕竟祖父也说了,邬唐世家的嫌疑更大,下一次何路遥就打算对他们出手了。
楚岁朝出了何府,转身对祝蛟白说:“多谢祝兄相助,小弟记下了。”
祝蛟白面上笑容轻松,很好,从上次的坚持叫祝大人,改成祝兄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说:“贤弟这几日谨慎一些,楚太师回京之前最好不要在来何府了,哪怕是太子下帖子也要想办法回绝。”
“是,多谢祝兄提醒。”楚岁朝很是客气,但客气中也多了一丝熟稔,他手里还压着祝蛟白约他见面的密函,现下倒是先见到了,楚岁朝正好问问他有什么事要用密函约见,“祝兄,密函……”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等你帖子。”祝蛟白打断了楚岁朝的话头,他是真的喜欢楚岁朝,站在这里说话,他已经感觉自己身下湿了,他可不想把话在这里就说开,对楚岁朝拱了下手就上了马车。
楚岁朝哪里知道祝蛟白的心思,他疑惑的看了一眼祝蛟白的马车,人家已经钻进车厢里去了,楚岁朝也上了马车,倒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脱身,他还以为今晚回不去家了呢,看了一眼玄焚,楚岁朝笑着说:“你也没想到吧,他顾及太多,不敢扣留我呢。”
玄焚从进入何府就紧张的不行,出了何府的门上了自家马车他才稍微放松一点,缓身跪在楚岁朝面前,他低声说:“奴以为今晚会有一场大战,少主能平安出来实在是侥幸,下次即便是要了奴的性命,也不会在让少主涉险了。”
楚岁朝知道玄焚忠心,曾经的很多年都在努力,最终击败无数对手才能走到他面前,楚岁朝对玄焚温和的笑了一下说:“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