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直冲大脑,似乎要将他燃起来。
那只狂抽着他奶子的大掌,又忽然换了位置,顺着他单薄的背脊缓慢抚摸着。
可恶的谢惊潮,给点苦头,又给点甜头。
柏宁又忍不住想绞腿了。
他后背敏感得很,哪里受得了这样肆意的抚慰:“谢惊潮……你别,别摸了。我受不了,呜……”
2
情急之下,他叫出了谢惊潮的名字。
谢惊潮本人愣了下,男人顿了几秒,发现柏宁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毫无察觉,又忍不住发笑:蠢东西。天天自诩是个大聪明,却无时无刻不再露馅儿。
“腿这么长绞紧了不难受吗,嗯?”
谢惊潮不给柏宁并腿的机会,他故意把自己的膝盖卡进去,然后边沿着柏宁发抖的后腰摸,边动着膝盖,抵着柏宁发烫的大腿内侧蹭。
柏宁这下真崩溃了。
他想射。
他要射。
可谢惊潮个混蛋,偏偏说他流水流得太厉害,所以又往他身上滴了很多蜡烛。
他身上的几处孔窍,似乎都被那些烛油给堵死了。
柏宁有些崩溃,他挣动起来,想把手腕从谢惊潮手里抽出来:“那你帮我……唔,摸摸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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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射?”谢惊潮问。
这不是屁话吗!明知故问的。
“想的话睁眼看看我。”
柏宁不敢。闭着眼睛好歹还能忍一忍,要是睁开眼,就他现在这个眼睛发酸的程度,肯定一睁眼,就要丢人地哭了。
柏宁是知道自己的,他要哭,肯定能哭上很久。也不是他怂,就是吧,这种事情,他没办法自己控制嘛。
反正不能在谢惊潮面前丢人,狠话放出去了,他至死都得是冷酷恶霸嫖客!
“我不想看你的老脸。”柏宁哆嗦着,明明一身狼狈,却罕见地有股叫人着迷的气势。
谢惊潮心念一动,又对着柏宁的鸡巴抽打起来。
偶尔掌风会狠厉扫过饱满花阜,但那儿的蜡烛不多,所以柏宁也没那么难受。只是他的鸡巴硬得厉害,精水在他的精道里逆回冲刷,加之那几巴掌的刺激,柏宁感觉更剧烈。
要是……要是马眼上的烛泪被抠掉,他就能立刻射精高潮了吧。
3
手不能动,柏宁就继续尝试着蹭弄起自己,多扭一会,这破蜡烛肯定会掉的。
“啪、啪啪!”
他扭一下,谢惊潮就对着他抽一下。
“……你!”柏宁要气哭了。
“别打了,啊嗯……憋、憋不住了……”
“哪里憋不住了?”
柏宁意识模糊:“不,不知道。”他嗫嚅着,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自己说完的话转头就忘,“你换个地方。抽抽我的龟头,呜……”
自己不能动,就让谢惊潮来好了。他力气那么大,又那么会抽人,没准几下功夫,就能把该死的烛泪全部剥落了。
可谢惊潮这会又说:“抱歉,伺候你这么久,手酸了,抽不动了。”
柏宁气结:“你别说的是我请……唔,你,你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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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蒂,连同上头包裹住的凝固蜡烛,一起被谢惊潮捏住。
男人并着手指,将其轻轻往上拽——
“虽然手腕疼,但手指还能动作。”谢惊潮笑着继续揉搓起来,“外面裹着蜡烛,倒是没那么湿滑了,多捏几下也不会从我手上溜走。”
柏宁被一番刺激,腹腔内竟是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唔……小穴也要高潮了。
可哪里都被蜡烛堵着。
好讨厌。
他现在不喜欢滴蜡了,爽有什么用啊,还不是现在都成了折磨。
“你可恶,你混蛋……”柏宁有气无力地骂着。
“那你现在可以对混蛋提一个要求,你说,我全部满足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