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那不是讨好你吗。讨好讨好你,回头发发善心,把解药给我吧。”
柏宁心里酸涩交加,还翻涌起一阵说不明的奇异感觉。
但柏宁很快也没机会想这些了,谢惊潮把他丢到了床上。
出自于想狠狠蹂躏谢惊潮床的心理,以及……他刚刚被谢惊潮抱在怀里,搞得四肢有些发酸,所以他忍不住把自己埋进谢惊潮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让自己滚了好几圈。
越舒服就越想骂谢惊潮。
个可恶鬼,自己睡这么舒服的床,他之前那卧室的床就硬邦邦的,反正就是很不舒服。柏宁喜欢软床,最好是像云朵一样,躺进去,就下陷,然后将他整个包裹住的。
1
“你没品,你们老东西就该睡硬床。”
“哦?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话你就听着,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还插嘴?插谁的嘴?又是插得哪张嘴?他看柏宁真是欠操得不要不要的。谢惊潮胯下更热了,总想着这会是不是该直接把鸡巴怼进柏宁嘴里。
叽叽歪歪,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讲。
不过,凶巴巴的,还算可爱。
柏宁没注意到谢惊潮眼底的那一抹暗色,继续喋喋不休着,“我们年轻人才该睡软床。年纪大的睡软床对腰不好,你以后都别睡了。”
谢惊潮好笑:“那我不睡,我这床给谁?”
柏宁暗示道:“就给年轻人睡啊。”
谢惊潮:“这样啊……可惜了。”他表情为难,手指却插进柏宁发丝里,轻柔地抓着青年头发。
1
“可、可惜什么啊。”
谢惊潮怎么忽然压过来了?!还压得这样近,这张床真的很软,软到两个人的体重加上来,好像要把他们两个都埋进去一样。
柏宁的眼神不自觉被谢惊潮脖子上的咬痕吸引了,他忍不住舔舔嘴角——
其实诅咒现在又没发作,但是他就是上瘾了,单纯想吸谢惊潮而已。这会让他很爽……
“可惜我家原先有个小鬼的,最近闹脾气离家出走了。”
“那你给他换软床啊,没准就回来了。而且,什么叫离家出走啊?你会不会说话?”柏宁怒气冲冲,“你到底有没有反思过你自己?”
谢惊潮一直盯着柏宁看,后者不受影响地继续输出:“虽然我不认识你嘴里的小孩啊,但你也说了,你是大人,你让让他怎么了。经过我这么些天对你的‘浅薄’了解,我发现你这人太可恶了,肯定是你乱说话把人气走的。”
“这样啊……那我要怎么把人哄回来呢?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和我发过一条短信,也没和我通过电话。”
“你有他电话号码吗你就说。”他可不记得自己给过啊。
“没有。”谢惊潮叹了口气,表情哀伤,“我给他写过我的号码,但是他一次都没主动找过我。我是想道歉也道歉不了。”
1
柏宁耳朵一动,想听谢惊潮道歉的心情达到波峰,他推推男人,表情兴奋地催促人:“那你快道歉。”
谢惊潮:“?”
“说给你听做什么?你又不是我养的。”
“我帮你先听一听啊。我可挑剔呢,要是你道歉让我满意了,我觉得对方肯定也会满意。反之……你就少白费力气了。”
谢惊潮几乎要憋不住笑了;“可是……我们只是单纯的、劫色与被劫色关系。说这些话太暧昧了,还是不讲了。”谢惊潮低头,贴在柏宁肩头亲了一口,“春宵苦短,先做吧。”
“呜……别、别用牙齿。该死的老畜生,谁准你咬我的啊啊……松呜,……”
柏宁根本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他竟然被谢惊潮一口咬爽了。还没来得及放出来的鸡巴,就那么不争气地射在了裤子里。
那一片濡湿晕开大片深色水渍,谢惊潮起初还憋了几秒,到后面笑得逐渐放肆,他屈指,对着那根浪荡的鸡巴弹了几下:“年轻就是好啊。”
“你闭上眼睛,我来给你展示一下我今天准备的花样,怎么样?”
柏宁心大,加之刚刚给他射爽了,根本没考虑过谢惊潮个老畜生,惯会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