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多个老婆的话……他考虑考虑。
“那就好。”男人低笑着开口,“有你这句保证我就放心了。以防万一,能再说一遍吗?我想录个音。”
柏宁:“你滚!”
“呜……”
好、好快。
谢惊潮动作利落地把蜡烛对着他的鸡巴开始滴。
2
柏宁以为自己会痛的,却没想到鸡巴比他想象中,能适应多了。
谢惊潮滴了远比先前多得多的烛泪下来,从龟头到茎身,烛泪蜿蜒而下。烛泪凝固速度也快,本来茎身上没那么明显的青筋,经由烛泪装饰,看起来凸起不少,颜色也漂亮。
谢惊潮忍不住握住柏宁的柱身,来来回回地撸动起来:“真漂亮。”
冠头因为覆着不少腺液,看起来粉嫩极了,现在多了一大滩凝固的烛泪,倒是衬得那性器愈发淫荡艳红。
烛泪半干,还有些软,谢惊潮隔着蜡烛、一下一下按摩器柏宁的鸡巴。
“然后是……马眼。”
柏宁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疯狂抖动起来。
“喂……”柏宁声音变了调,“这,这边也要弄吗。”
“当然。现在想想,还是结束比较好吗?”
“开什么玩笑?你看不起我?”柏宁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继、续……”
2
“没哭吧?”
谢惊潮真是坏透了啊啊。
柏宁几乎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可他还不知道,无论现在做出什么动作,落在谢惊潮眼里,都勾人得要命。
没有什么颜色比红色更衬柏宁了。他腿长,皮肤白,烛泪凝固在他胯间的时候,总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惑人感。
“下、下面不行……”
柏宁感觉谢惊潮还在往下移,急忙制止。
可他又说慢了。
新一轮的蜡烛融化在他凸起敏感的肉蒂上,谢惊潮拨开他的肿胀笔挺的性器,专心致志调教起这颗酥软的蕊珠。
涨大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很多,谢惊潮边揉,便往上面滴蜡烛。
柏宁嘴上说着不要,实则兴奋得两条大腿都在打颤。包裹住肉蒂的花唇也抽搐不止,然后受惊似的张开,露出中央隐蔽软腻的红缝。
2
谢惊潮心痒痒,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他直接用指腹压开那道疯狂抽搐的紧窄穴口。
手腕晃动的动作更加剧烈,一大团烛泪忽然滚落,紧紧覆盖在青年敏感润湿的鲍穴口。
那些潺潺流出的蜜液,竟在瞬间,连同那些烛泪,一并凝固了。
“低温、凝固快,店家说了,用过的人都说好。你觉得呢……”谢惊潮调笑道,“还满意……它的效果吗?”
柏宁轻声哼了几下,这会好像才勉强缓和过来:“也就还行吧……”
“还能继续?”
“完全可以继续。”
这么说着,柏宁又是忍不住扭了几下。
谢惊潮本来想笑话他的,但看见柏宁蹭得身下床单都洇湿了一片,这话忽然就咽回去了。
男人重重喘息着,手上力道越来越重……
2
他都没注意,他又把柏宁的手腕掐出了一圈红痕。
柏宁这会也没顾上谢惊潮把他手腕弄痛了,这老畜生的花样繁多,变态得叫人叹为观止。禽兽谢惊潮,怎么会……怎么会用蜡烛就把他玩得这么爽啊。
柏宁吸吸鼻尖,努力压下难以言喻的酸意。
好舒服哦……
生理性上的刺激快感很难压制,柏宁在谢惊潮扭动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把谢惊潮扭得受不了,又把柏宁侧着掀过来,对着他肉乎乎的屁股抽了几下。
柏宁爽得拼命忍泪,也不敢骂人。
混蛋,果然是大混蛋。谢惊潮这么会抽人,和他自己抽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肯定是背着自己搞鬼了!
柏宁在心里记下一笔,决定下次一起积攒着,再问谢惊潮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