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言舒小声吐槽他,但很快还是忍不住道,“你真厉害。”
“只是真厉害?”
“不,是最厉害!”
“唔。”池鹤忽地闷哼一声。
言舒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许是我刚刚想到一些伤心的事,现在又开始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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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这次没这么好骗了:“你是不是故意装呢,想卖可怜骗我同情?”
“怎么会呢?”池鹤面不改色,又快速在言舒嘴巴上啄了几口,“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爱我一点。”
“所以为了弥补一下我被池家人弄伤的心灵,亲爱的能不能再满足我几次?”
言舒吓得赶紧去捂住自己被肏得又烫又肿的肉屁股,可怜兮兮地:“明天,明天行不行……”
“明天有明天的份额,今天是今天的,亲爱的应该舍不得我带着难过熬到明天吧?”
“唔、呜啊——”
池鹤、你个王八蛋!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好吧我错了,那就让我道歉,来弥补一下刚刚的过错。”池鹤直接把人扛在肩头,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几乎是完全忍耐不住地,还没进卧室,池鹤就又把人架在双臂上,稳稳托住青年的屁股,然后快速而凶狠地贯穿了这枚湿淋淋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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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别,别操了……慢点……”
“啊啊!”
艳红肿腻的穴眼被倏地撑圆,那娇气的穴眼大张着,几乎要被这几处狂野猛烈的抽插直接给肏得潮喷了。
‘咕兹咕兹’,源源不断的水液被鸡巴捣得飞泄出来,言舒忍不住摇晃起屁股,被撑开的屄穴口一缩一缩的,紧紧箍住池鹤的粗屌,然后无比配合地前后吞吐,热情按摩起雄壮的茎身。
那鸡巴只来回捅肏了几十下,就把那滑腻无比的肉屄肏得湿意泛滥,淫糜的腻响此起彼伏,两瓣唇肉更是被鸡巴撑得彻底袒露开,可怜兮兮地被挤弄到腿根处。
‘啪’地一挤猛撞,那鸡巴就气势汹汹地狠肏而来,重重挤压在肥唇上,几乎要把这对蝶状的漂亮唇肉彻底肏到变形一般。
“嗯啊……”
“池鹤……哈、哈啊……轻一点。被你插到受不了,呜……”
急速席卷来的快感简直叫人近乎崩溃,言舒不断摆动摇晃起来,却怎么都无法把这根粗肥笔挺的屌具挤弄出去分毫。相反地,被干到发情的穴腔抽搐得厉害,里面的软褶水润润的,还格外烫热,裹缠在茎身上,用力嘬吸吮含棒身的时候,叫池鹤也爽得不住粗喘。
暴凸的肉筋不断跳突,狠狠碾磨在那些陷入痉挛的粉肉上,整只湿润的甬道都鄂弼刺激得发浪,多汁的水穴沁出大量潮红的艳色,从紧绷成圆鼓‘O’字洞的屄穴口,一直蔓延到更深处的细腻孔窍中,鸡巴每加速冲刺一轮,靠近阴道口的那圈外翻穴肉就会更加艳丽几分。池鹤忽地深深沉腰,随后往上顶几下,重磨得一侧的软壁极致动情,喷出潮热的汁水后,男人又把鸡巴往外拔出一点,做出要离开的假象,等那肉穴反应不及,本能收缩的时候,又狠狠一冲,将紧闭着的酥嫩娇肉彻底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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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甬道内的每个区域,似乎都被鸡巴肏干了一遍,又热又痒……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凝固了大半,现在却因为这枚粗热伞冠毫无规律地凶悍冲凿,竟是又把这精团尽数凿开!
伴随着言舒几声婉转动听的惊喘,那飞溅的精浆倏地破碎、炸裂,和那些徐徐流出的骚汁一起,不留情面地冲刷着娇嫩的褶皱。
红褶再怎么抽搐绞缩,也完全抵挡不住钝刃的猛烈冲刺,软穴在无数下的鞭笞中,被肏得完全撑开。因而这些被肏得在花径内炸开的精浆也飞溅得愈发随意,几乎呼吸间的功夫,言舒就觉得自己的小屄好像被这些精水狠狠奸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