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谁？”池鹤无比紧张。

“……你。”言舒豁出去了，闭着眼羞耻道，“更喜欢你。”

怎么可能不喜欢啊，从漫画发行的第一天起，他就着魔了似的，疯狂迷恋上了‘池鹤’这个角色。

哪怕是在穿越后，见识到了池鹤越来越多不一样的一面，他还是对池鹤有着下意识的滤镜。

‘池鹤’很厉害，好像无所不能，和咸鱼摆烂、永远窝在家里的他完全不一样。

喜欢他，倾慕他。

更渴望成为池鹤那样的人。

自由。勇敢。张扬。有能力去和命运顶撞——

“不，言舒，你的到来让我知道，生命不止有复仇，我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期待。你的存在告诉我，我的院子里常年有阳光，那儿的花是香的，鸟是可爱的。就连常年锁在我房间里的人偶和机械兽，它们似乎都是喜欢阳光的。”池鹤情不自禁笑起来，“喏，这家伙。”

他对着还是重复指令的笨蛋机械兽：“它现在大概很希望我到时候可以帮它加一个太阳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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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然后池鹤又补充了一句：“换做是以前，它可不会这样。这些都是因为你，言舒。是你的存在，才让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所以——别离开我。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了。我只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容器。”

“容器？”

池鹤‘嗯’了一声：“池皓当时说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了吧。后来我要他继续深查下去，发现……我名义上的母亲，她确实还活着。这么多年了，她只是换了个名字，在别的城市好好活着。”

“什么？”

言舒格外震惊：“作者没说过有这设定啊……”

池鹤自嘲道：“那作者不也不知道池贺是我的傀儡吗？言舒，你不信我的话吗？”

“不是……我当然信你，只是……”言舒纠结万分，“要是你当时没有让池皓继续查就好了。”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对她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刻。以前也早有预感，现在确定了这件事之后，我心里反而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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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言舒不太明白。

“我再也不需要，在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勉强想起她了。”

言舒想不到什么安慰池鹤的话，只能干巴巴地：“容器就容器呗，仔细想想还很酷呢。你看小机和小木不也是被你造出来的吗？你虽然没有妈妈，但是你可以当……呃。”言舒卡了一下，“可以当男妈妈的。”

池鹤一阵无语：“……”

有些一言难尽地；“要不你还是别安慰我了。”

“对不起嘛。”言舒问，“不说那些了，容器到底是什么？他们要在你身上做什么实验吗？你之后会怎么样，对你的身体有威胁吗?”

“我上一世早死就是因为那具躯体无法承受我的力量。我的成长就是在逐渐走向死亡。换言之，只要我一直在‘池鹤’的那个身体里，那我就注定会死。”

“别担心。”池鹤安抚起言舒，“放松，别这么紧张。听我说完。”

“池家的禁地有很多灵脉，不过现在已经很薄弱了，所以子辈中出现的有灵之人越来越少。要是再这么下去，池家人中只会出现无法传承的普通人，无法修习任何一支的术法，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渡过余生。”

“普通人怎么了？普通人也很好。”言舒不满道，“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万一后代里有胆儿很小，非常怕鬼的呢？就不怕一时通灵直接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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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池鹤忍耐不住大笑许久。

“……你笑什么啊。”显得他说得很奇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