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毋须在意我的呼痛、毋须在意我的求饶,你应遵从自己,将慾望实践在我的肉身之上。」
他是雌伏的兽,属於须佐之男。「——须佐之男,满足我。」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终於缠到了一起。
滚烫粗硬的阴茎钉了进来,一深一浅地研磨。偏偏蛇神的宫腔很短、像是发育不全的器官,在开拓过的嫩穴里可以轻而易举抵上宫颈。
这回、须佐之男想也没想地猛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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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棒、神将大人......」
那是极致淫媚的浪叫。
无上的快感重现到身体里,快感中更添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软,八歧大蛇仰起细白的後颈,他向外弓身,媚艳得不可方物。
肉环被耕耘得松软、还没意识到前,冠头便长驱直入、进入到一个极为柔软的地方。
娇贵的雌巢被捅开的那一刻,冷静着称的邪神还是不免吓得全身一僵,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灭顶的快感、令他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毫无预兆地直抵高潮。下体彷佛失去感知、酸麻一片,那说不出的器官却是又涨又爽,宛若失禁一般、喷出一股又一股清透性液。
错乱的感觉更令人崩溃得无以复加。
可这般激烈反应让男人宛如来到极乐之境,娇小的宫囊紧紧裹着性器、像无数小嘴服侍吸吮,套在韧带处的宫口神经质地箍紧,爽得他差点锁不住精关。
可惜现在的蛇神没法察觉到他露馅的窘迫。
须佐之男扬起自己都没察觉的笑,然後毫无章法地往那娇贵的子宫内猛撞。
神将的每一次都是用力拽出、又朝无力再严防死守的颈口顶进去,如此往复,过烫的阴茎像是传导了整个宫巢都变得滚烫、像是要着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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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太快......深——」
蛇神终於暴露了语气中的情绪,茫然、失措,完全脱离他的掌控。
日渐西下、鎏金的阳光透过纸门洒落,屋内越发昏暗了,但不足以影响神明的视线,可以瞧见平坦的肚皮上隐约可见的轮廓和来回抽送的幅度。
一双兽目隐隐显现在神明的金色瞳眸中。
武神睨下身前的神蛇,白藕般的双手高举过顶、屈辱地扯着被褥,俊美的脸蛋时而恍惚、时而痛涩悲鸣又极尽欢愉,逐渐迷醉沉沦的神情。
那樱色的眼眸变得溃散迷蒙,盈盈泪花在眼底打转、微挑的眼尾通红。呼吸不齐不顺、胸口抑制不住地急促起伏、张着口换气时让红润的香舌轻吐在外而低落的涎水,染湿了下半脸直至脖颈。
蛇神早已没了力气迎合,全身似乎像陷入麻木瘫软的状态,只剩下那口屄还孜孜不倦地潮喷。
须佐之男有些觉得自己欺人太甚。畸形的肉阜已经彻底成熟,蚌肉外翻开来变成糜烂熟红的状态,轻易一碾像溢出淋漓香甜的熟桃。
隐秘的宫囊却被肏出阴茎的形状、傻傻地包覆性器、任由发泄,不出片刻就失守、潮吹,像天生就是用来满足性慾的肉套子。
说是於心不忍,却加速抽送,在不断亢奋挛缩的肉径中享受挤压带来的快感,甚是责备地咬上酥软的乳粒,才将精水灌入蛇神的宫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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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胀......」
内敛含蓄的孕巢终是被灌溉了一番,被浓厚的精水给填充满了。蛇神蔫红的阴茎抖出了些许薄精,流过半挺的柱身、混合到下方一片腥白狼藉的雌花上。
超越阈值的性爱早已经超越肉体与精神可以负担程度,意识几乎都不清楚了,过好久才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抽离。可即使脱离那种脑袋被情慾烧灼得空白的状态,身体依然没能摆脱余潮的勒索。
睫毛轻颤,直觉告诉他最好离野兽远点。八歧大蛇哆嗦着想从男人尚未完全消退胀意的肉刃上拔起,却被硬生生地嵌了回去。
「啊啊——」
要不是自己乃神明之身,身强体健,真以为自己会两眼一翻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