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炸开那麽一瞬,就不可遏地出现某种低级的恶念,想去质问那人,是不是会对其他男人表现出一样的盛情。
被异想天开的雄性焦虑持续困扰着,甚至影响了他对蛇神的心态。须佐之男逞欲似地加重力道,粗暴地捅进那娇嫩的雌穴里,好似在八歧大蛇面前,他不用当回正义善良的高天原之神,只是一株伶仃而顽劣的灵魂,在罪神的宽恕下,他可以承认恶劣且残暴的那一面,容许在神明的身体里抒发内心的混沌与恶气。
须佐之男托着蛇神的肉臀,嫩生生的肉阜挨到胯前,一双手紧紧扣在腰肉上,却没掌握好力道,阴茎贸然摁入更深的地方,那薄腰立刻抵触地扭动起来,亟欲摆脱而剧烈挣扎。
「啊啊......须、须佐——」
蛇神拔高的媚声中,痛苦却参杂着无所适从的欢愉。圆润的足趾缩在一起、小腿抽搐,胴体像抹上一层胭脂色、妖娆无比。
茎身只不过埋入二分之三,碰到了一个极软的瓶颈,热流又喷了出来,大部本被堵在里头、有些被带出来变成白沫、水液溅得到处都是,淫荡得要命。
八歧大蛇的血液瞬间冷却一般,脸色煞白,才恍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无法设想任由须佐之男继续下去的後果。他虚力地推搡着须佐之男的下腹肌,却根本不为所动,无力回天地呓语道:「不是、不,那里——是......」
——子宫。
须佐之男敏锐地察觉异状,及时打住。
他知道生物的构造,那里是一个孕育後嗣的孕巢。既然有女穴,自然也有这种地方,对他来说不全然是意料之外。
出於尊重对方意愿,尽管脑中兽性疯狂叫嚣,还是一咬牙,并没有再强行进行下去。
八歧大蛇好半晌才回了些许神识,这张脸出现从未有过的打击和诧疑,从来自信的表情终於被打碎,「须佐之男、你......」不一会儿、就意识到男人似乎想抽离自己的东西。
八歧大蛇将惊惶的情绪尽速收拾好,回到那副天衣无缝的罪恶之神模样,不过他两腮酡红、紫眸噙着泪意、一身叠错青紫的欲痕,掩饰不去强装出来的拙劣感。
倔强的目光贴了上来,拉着须佐之男与他相吻。
唇舌交缠、气息相融。
八歧大蛇没有错过武神眼中残存的仁慈和犹豫在拉扯。
需要他在这个博弈上添加筹码。
他气若悬丝,仅能用所剩无几的声音,贴在男人的耳际边轻言,「随你的意,尽情享用它,须佐之男。」
「蛇神,自重。」须佐之男声线暗哑,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为什麽要对你的敌人心慈手软?」
话音落定,体内的硕物分毫不差地贯穿进来,浑圆的肉冠凿进那软呼呼的肉环前,迎头撞了上去。八歧大蛇脑袋一阵晕眩,过电一般的快感在体内炸裂出烟花,他的小腹缩起、肉眼可见地痉挛,身前的分身颤巍巍地流精。
毫无意外,他又被逼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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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花汁渗了出来,凝聚成一小滩水渍——最恶劣地提醒蛇神虚张声势的下场。
「你已不是敌人。」须佐之男逼近过来,素来温润的金眸透出寒光,琥珀冷香混合未散的兽欲气息笼罩着身下的人,极具压迫感,「还是念在邪神之位,就这麽在乎莫须有的尊严?」
女穴还绞紧着、腥白的淫汁在没有阻碍後,淅淅沥沥地流出,这副模样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和鼓励。
八歧大蛇怎麽也想不通这人怎麽秉着自制力跟他对话。
「指不定我也觉得舒服呢?犯不着你操心。别扫兴。」他语气潇洒却也听得出赌气的成分。可表现出来的恰恰相反,那些微的颤音和哭坏时的喘气,分明是肏透了才有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