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怪傅鸦,只是在这种情境下,随便寻个由头撒撒气。
傅鸦知道他,还主动凑过去:“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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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唔……不是说轻点吗?你忽然间顶这么凶干什么。”
平坦的小腹被深埋入内的冠头平白戳得隆起了一片,胸口处的两只小奶子也起伏摇晃,甩得竺沐胸口都有些酸了。
“我说我下次亲你的时候轻一点。”
“……”竺沐‘哈’了一声,“傅鸦你胆子大了,你还敢耍我了?看我不……不……”
“你要做什么?”傅鸦压着眼皮,眼神变得比平时锐利许多。
和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了。竺沐莫名感觉到一阵危险。
“还能做什么……我,咬死你。”竺沐用气音说道,然后腿根小腹发力——
他说的咬原来不是用牙齿咬,而是用那只抽搐不止的敏感菊穴狠狠夹住了傅鸦的鸡巴!
但湿肿的根本不是鸡巴的对手,纵使竺沐气势再凶猛,他越是收紧,那根性器就冲撞得越是厉害,两者争斗一会,那根粗屌直接一个狠顶,破开紧闭的菊肉,直往更里面肏去了。
连番摩擦,茎身上的暴涨青筋也变得愈发可怖,数根齐齐跳突起来,对着周遭紧窄万分的肠壁又磨又压,把数圈推挤的肠褶全部撑开还不算,现在好像要朝着最深处的……生殖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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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好好学习过,但之前刚刚分化那会,他和傅鸦的那点破事,洗脑所的大部人熟人都是知道的。其中以楚风和小队长态度格外紧张:“不要鬼混知道吗?要是傅鸦那个畜生哄骗你,说要标记你,或是要肏进你生殖腔里,你可要擦亮眼睛,然后狠狠给他一拳!”
唔。
竺沐问道:“傅鸦,你是个居心叵测的坏alpha吗?”
傅鸦正干得激烈呢,忽听到竺沐这个极其跳跃的问题:“怎么了?”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楚风说了,你这样的坏alpha诡计多端,肯定会趁着各种机会……想操进我的生殖腔,是不是?”
傅鸦脸一红,结结巴巴地:“是,是想的,但不是现在……”他着急证明自己,吸着气,倏地发力把自己的鸡巴往外抽。
可那菊穴被肏得舒服呢,现在已经充分地感知到了这根大鸡巴的好处。肉棒要往外拔,菊腔就依依不舍地绞紧,无数肉褶一起发力,紧紧裹缠在傅鸦的茎身上,也不管那些狰狞的肉筋跳突起来是多么可怖,直接开始热情舔舐嘬吸。
一时间腔肉摩擦发出的淫糜水声愈发响亮,上头的水声都没发彻底盖住。
竺沐将手铐摁在傅鸦脖子上:“哼,视线闪躲,避而不答。”
“竺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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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沐憋住了,大笑起来:“该罚!”他扭着腰,用着最后一点力气,继续往傅鸦的肉屌上一坐。
“噗嗤——”
粗壮雄伟的钝刃再次捅开这片绞缠菊肉,淫水混着鸡巴腺液一起冲刷着敏感肠壁,竺沐微微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适无比的喘息。
“吓得的,是我想和你做爱的,我才不会打你。”
傅鸦还没从甜蜜中清醒过来,竺沐又用一个巨大的惊喜砸晕了他:“傅鸦,我要——亲你啦。”
傅鸦被竺沐着急地撞上来,重重吮吻了一会。
唔,这是什么甜蜜的苦涩?竺沐亲人的技术好像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但心里怎么就……那么甜蜜呢?
他们亲到竺沐几乎窒息,竺沐才有气无力地移开。傅鸦随后又把他扭过来,去舔他的腺体:“好像味道淡很多了,我再咬一口。”
傅鸦毫不吝啬地释放出大量浸酒松木的信息素,他这次还是利索又干脆地一口刺穿腺体。
他知道竺沐喜欢这样,虽然竺沐怕疼,但咬得迅速才能叫他少吃点苦。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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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沐也就一开始本能地挣扎一会,后面就舒服地蜷缩在傅鸦怀里,任由alpha对着自己的腺体又咬又舔。
“舒服,傅鸦……再、再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