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鸦每天都忧心忡忡的:怎么办啊,竺沐嫌弃他味道变骚了,要是竺沐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不愿意和他好了要怎么办呢?
“骗你的,我都喜欢。”竺沐轻易就把傅鸦给哄好了,他贪婪地呼吸了一会,感觉到鼻息间都是傅鸦的味道后,身心都舒畅了,“谁叫你刚刚一直不肯让我闻你的信息素的……我吓唬吓唬你而已。”
“唔,傅鸦,你怎么?呜——”
傅鸦刚刚沉默着,竺沐还以为他又陷入了忧伤的小情绪里,没想到他一低头,对上了一双格外凶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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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咬、咬我腺体……”
竺沐被咬得有些痛,可他们被绑着手,他还双手双脚地缠在傅鸦身上,两人就跟连体婴似的。傅鸦突然发难,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要躲开啊。
这下被结结实实地咬了,尖锐的犬牙往下狠刺,娇嫩的腺体被咬得抽搐起来,傅鸦感觉到竺沐有想逃离的趋势,反手摁住竺沐的后背,固定住竺沐,牙齿也随之一压——
一股磅礴的信息素疯狂注入。
太阳雪的味道还没怎么飘散出来,就被浸酒松木层层包裹住。竺沐贴着傅鸦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弹了几下。
“呃嗯……好、好痒。”
想逃离只是本能欲望,实际上被傅鸦这么突然标记着,体内已经开始激荡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
虽然alpha的信息素浓到有些吓人,但腺体被信息素包裹住之后,竺沐依稀觉得自己体内的燥热感降低了一点。
但也仅是一会,压制过后的反扑,比先前还要强烈上百倍、千倍!
等傅鸦闻到那格外浓烈的太阳雪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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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浓度,简直跟……熟透了一样。
竺沐还在挨着傅鸦蹭,他那根半勃的鸡巴情不自禁地抵着傅鸦的下腹蹭,不时就响起一串“咕兹咕兹”声。
“怎么了呀傅鸦?”
竺沐一无所知,只奇怪傅鸦怎么忽然间变得如此木讷。他有些焦躁:“你不想和我做那种事情了吗?你上次不是很喜欢吗?”
他拿傅鸦之前的话来怼,傅鸦却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竺沐,你先停会,听我说……你现在很热是吧?”
竺沐咬了他一口:不然呢!
“那,你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很重很重,已经,超标了……”
“闻到了,那又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味道吗?”竺沐哼喘着说道,“现在不是正合你意。”
“不是,你……”傅鸦急了,他想抓着竺沐的手腕自己去摸摸,但发现自己单手抱着竺沐,另一手则是被竺沐用手铐强行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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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不出手了。
傅鸦脑子一热,干脆腰腹发力,往前用力一撞!
性器在竺沐腿间肏了几个来回。竺沐哼哼唧唧地绞着大腿喊舒服,傅鸦却忍不住问:“你、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吗?”
“你技术比上次好了。”
“真的?”傅鸦一下子被夸昏头了。
“不是,我不是叫你感受这个。就很湿啊,你没发现你今天特别主动吗?”
竺沐随口:“我想和你弄的时候都很主动。傅鸦你支支吾吾的,到底要说什么啊。还搞不搞了?不搞我们去床上睡觉了。”
“你发情了竺沐。”
“不可能。”竺沐下意识反驳,“omega发情期都会失去理智,我确定我现在非常清醒。”
但反驳完后,竺沐又有一些不确定了:“呃……除了有些,燥热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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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和自己的alpha亲热,不是很正常吗!”
“也许是假性发情。你要不自己摸摸?是不是湿得厉害,还很烫,摸一下就会发抖。”傅鸦哑声解释道,“是我刚刚被你的信息素诱惑到,情不自禁地咬了你一口。可能是刚刚的临时标记让你暂时舒服了,等过一会……”
傅鸦没再说话。
他面前的竺沐呼吸骤然加急,他几乎是亲眼看着竺沐的脸蛋是怎么突然窜上两团酡红的。
竺沐努力平复着呼吸,很显然,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