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缠上来,夹着鸡巴,不让它拔出。
傅鸦被夹得无比爽利,既然拔不出来,他干脆左右摇摆起来,让粗硕的肥涨肉柱狂磨起周遭的穴壁。每一寸敏感的菊肉都被凶狠玩弄了一遍,菊腔逐渐变得松软多汁,一撞就响起一串滋滋水声。大量的快感袭来,竺沐感觉自己的后穴快被对方给肏透了……唔,穴壁被刮得又酸又痛,但之后猛烈袭来的瘙痒感,又叫他做不出丁点拒绝的动作。
啊……呃嗯……好大……又开始毫无规律地顶弄起来了。
就在龟头努力着继续顺着娇嫩的生殖腔口,转动着剐碾起来的时候,竺沐难以自持地高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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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不会要被发现装睡了吧?
竺沐羞臊极了。
傅鸦动作不停,又继续怼着冲刺了百余下,发现竺沐都爽到四肢无力、双腿垂挂下来时,这才低头一看:“忘记把这东西对准了啊,怪不得老婆只有下半身没力气了呢。”
竺沐有些茫然:嗯?
傅鸦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他感到胸口一麻。然后那处响起了一串急速的嗡嗡嗡震动声。
傅鸦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大声音!”他立刻调了静音模式,然后才松了口气,“这才对。”
唔,这是在胸部穿戴按摩器的外面又接了两个范围很大的吮乳器吗……刚刚还只是吸着他胀硬凸起的乳粒,现在却是感觉,整块敏感肥涨着的乳晕,好像被这道具一起吸住了。
整个胸口都在被巨大的吸力抓着往上扯,竺沐现在爽得脱力,当然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上半身也不自觉抬起,背部和床分离,无意间,竺沐竟是被提成了个‘V’字型!傅鸦察觉后,又发出几声小声的惊叹:“老婆的韧性可真好,这样的姿势还能维持这么久。看来一定是在做一个非常快乐的春梦。”
这么一想,傅鸦又对明天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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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齐攻,竺沐爽得又直接喷了波阴精:够了……别肏得那么深了啊……他开始怀疑傅鸦是不是故意的?哪有人在‘赎罪’的时候,好像彻底做嗨了一样?
后穴被干得又热又湿,豁张开一枚肿胀不堪的红洞,竺沐很努力地收缩着肌肉,可这只菊洞似乎已经别大鸡巴肏出了肌肉记忆,无论竺沐如何努力,只要傅鸦摆动着性器狠狠顶耸、鞭笞的时候,周围娇嫩淫荡的肠肉当即无比饥渴地裹缠上来,肠褶在持续的摩擦中愈发酸麻,最后竟是可怜地被男人肉茎上的暴涨青筋勾住,一起肏得外翻了出去。
竺沐抖得更加厉害,他毫无所觉地又把屁股抬高了一些,刚好这时傅鸦正飞速朝内一撞!那龟头竟是差点要撞进紧闭的生殖腔口内。
唔,这、这狗A……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发情期,不要一直肏哪里啊……但是竺沐思考了会,他好像遇到傅鸦之后,发情期异常不稳定。敏感娇气的生殖腔口被男人的龟头大肆摩擦了一阵后,好像已经开始微微翕张开了。数缕黏糊糊的热汁不断渗透出来,和从傅鸦马眼口溢出来的腺液混在一起,竟是擦出了无数细碎的泡沫。交合处‘滋滋’响动起来,竺沐忍不住并了下腿,这时却觉得缠在他大腿上的电线又微微震动了下。
他心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猜想:……傅鸦这道具真的行吗?质检过吗?不会漏电吧?他怎么觉得压在龟头处的道具电流猛然间窜了好几个档位呢?而且很明显不像是正常情况下的刺激感,这强烈得……像是要立刻把他电击到尿出来了。
在紧张中,那几处敏感点又再次被推到了高潮。越来越多骚液从两只绽开的淫洞里飞泄出来,竺沐晃着腿,但因为那些无比刺激的电流,他动了几下后,下肢突地一麻,然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疯、疯了……傅鸦到底搞了什么鬼东西来……
竺沐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好几下,欲仙欲死的快感将他淹没,他都快失去意识了:唔,刚刚没露馅吧?他有没有控制不住睁开眼睛?嗯……龟头还在对着他的腔口狂顶,那一小截洇湿艳红的软肉大概是真的要被奸透了,湿哒哒的,格外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