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沐视线乱飘,说话声音很轻,“我也有个秘密没告诉你。”
“什么?”
竺沐:“你知道我和你协议结婚的时候,为什么要三年如一日地在你面前伪装吗?”
“为什么?”傅鸦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听竺沐格外平静地来了句:“其实我以前也有个白月光。”
竺沐说着,还在悄悄观察着傅鸦的表情,他故意提了十年前:“我惦记了他快十年,但是一直没找到他……”都提示到这边了,傅鸦得联想到什么了吧?
傅鸦眉毛一压:“你找了他十年?这什么狗屁白月光,他要真那么好,难道不会自己来找你吗?这么多年,就算是爬,都能爬到你跟前了。可见他一点也不好!你别喜欢这种傻逼。”
“咳、咳咳……”竺沐头一次见到这么会骂自己的人,见傅鸦这样,他倒是更想逗逗人了:可不是嘛,这么多年了,没用的傅鸦怎么一直没能找到他?小废物!
竺沐故意道:“谁说的,要是他不好,我能惦记他十年?”
傅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但他又忍不住疯狂瞄竺沐:“那……你,你是对他……心有存想?”
在竺沐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的时候,傅鸦已经快速在脑子里思索起来:要是老婆对那个家伙念念不忘,他要怎么办呢?弄死对方?不对,按照竺沐的说法,这个没用的废物不是死了就是移情别恋了吧?那……那如果某天突然回来了呢?难道要他傅鸦给另一个狗男人伏低做小吗?不行,绝对不行!
但竺沐要是真的念念不忘怎么办……傅鸦脸上表情变换,最后又纠结又痛苦地:“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和你的白月光共存的。有我没他。”怕竺沐看不出他的决心似的,傅鸦又粗声粗气地威胁道,“绝对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会给小三小四冷脸洗内裤的人!”
“你在想什么?”竺沐不敢相信,他都提示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人猜不出来?
算了,让傅鸦纠结去吧。亏他之前还有些背弃白月光的心虚感,略微纠结了那么几天呢,现在这苦恼该给傅鸦了。
“你有我也有,这是不是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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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鸦握着拳,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很没底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信息素上瘾很没骨气啊……明明当时没见到你,就对你的味道上瘾,还一发不可收拾。明明发誓过只想找到你的,结果被大量酒精麻痹大脑,再被你的味道一勾,直接让你钓成翘嘴了。”
傅鸦越说越懊恼:“这么看来,我可真该死。而且你还不喜欢我的信息素……”
竺沐:“咳,也没有不喜欢。闻久了还是蛮喜欢的,老公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真不生气了,一码归一码,这什么白月光的事,我俩扯平了。”
“不行,怎么能扯平呢!你打我吧老婆,你把我打到长记性为止。”
要怎么不动声色地在傅鸦那里转变自己的态度呢?他以前吐槽得太绝了,似乎有些难以扭转,竺沐只能拐弯抹角地;“真的挺好闻的,松木和浸酒松木真的差不多,而且我现在更喜欢带着酒味的感觉了,微醺,让人沉醉。”
“你就随口敷衍我吧……”傅鸦垂头丧气的,看着都要蔫了。
“谁敷衍你了,我是真喜欢了。”竺沐的耳根子也有些热,“我双标不行吗,我现在就是觉得变好闻,很对我胃口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先去和楚风打个电话,我们晚点再说这件事。”
傅鸦:等等!
完蛋了,他老婆不会是要和娘家人商量甩掉他的计谋吧?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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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楚风,支个招。”竺沐长话短说,把自己和傅鸦的破事告诉楚风了,“……所以,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啊?”
“那你‘看清’他为什么没来找你了吗?”
竺沐愁眉苦脸地:“没有啊,我就是太惊讶了当时,我直接就退出来了。”
“那你再‘看’一次。”
“不能吧。”竺沐下意识否定了这个提议,“虽然我对自己的异能很有信心,但是被记忆架构师频繁侵入大脑,肯定会造成一定损伤的。而且你当时还叫我别欺负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