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伤口了。”
傅鸦:“怎么还哭了?”刚刚哭腔还没这么重了,傅鸦顿了一会,又问,“你怕疼?”
竺沐格外嘴硬:“我不怕啊。你把绳结拽出去……太、唔嗯,太撑了……”
omega在撒谎。
他说话时,屁股在抖,腰在颤,但哆嗦得最厉害的还是竺沐的腿根,就是他不小心抓到的伤处。傅鸦松开些力道,尽量让自己避免开那处。
“别躲。”傅鸦闷喘着又把腰身一挺,“你越躲我越控制不住自己。老婆,你配合配合我,等我这波劲儿过去了,我就会什么都听你的。”
竺沐痛得大骂出来:“那你tm倒是听啊。”
“啪”地一声,两枚沉甸甸的精囊也跟着拍打在青年娇嫩的臀缝上,那湿红的密缝被几下鞭笞,直接红肿起来,骚液横流,竟是一下子把傅鸦的茎身根部和精囊都给润湿了。
鸡巴被肉洞咬得更紧了,傅鸦都能感觉到嫩屄里的绳结也被压出了脾性,此刻正努力滑动着,好几次傅鸦差点被这股极致的挤压感被刺激到射精。
傅鸦动作顿了几秒,深吸几口气,然后重新摆动起龟头,试着往那只娇嫩的生殖腔口冲撞起来。
怕疼的竺沐几乎瞬间就红着眼哀叫了几声,omega越骂越狠:“我怎么就没晚几分钟来,让你这傻逼被易感期逼到狂躁彻底疯了才好。我……我操你……啊……!”
“操我什么?老婆你以前的温柔性子哪去了?现在怎么这么劲劲的?”傅鸦故意怼着生殖腔口的柔软肉环碾了一圈,听到竺沐发出几声变调的哭叫时,他的内心涌上了一阵难以形容的爽感。
唔,这大概就是每一个alpha心里最畜生、最阴暗的想法吧。
回归最原始的做爱方式,像个野兽一样,把自己omega紧紧摁在身上,全方位锁住他,不让他逃离,最后再——
2
从外到内的占有他。
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听话,克制本性不去标记omega?
这怎么可能呢。
傅鸦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每一个阴暗想法冒头的瞬间,可他就这么任由着恶劣想法冒出来,不仅不制止,还放任它、生根发芽。
“1……2……”
“299……”
傅鸦颇有耐心地数着数。
竺沐整个人都快被傅鸦的性器肏得融化了,红褶尽数绽开,无力地抽搐着,而后那些藏在褶皱里的蜜液争先恐后地吞吐而出。
那黏腻腻的水声实在是太淫糜了,竺沐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来遮掩一下这些淫响。可他想了半天,脑子好像也被鸡巴捣得混混沌沌的:“你……嗯……你在数什么……”
“573……”傅鸦念完这个数字,倏然放慢了速度,然后蓄了会力,才提腰朝着那温热湿软的生殖腔口继续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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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娇气无比的腔口被这猛一下狠肏,肏得直接绽开了一点小孔,龟头也不移开,趁着那猩红缝隙翕张的时候,更加恶劣地怼着转动,竺沐感觉自己的尾椎好像也被电流一齐击中,电得他的骨头都要一并酥麻了。
“啊,唔……”
“知道我在数什么了吗?刚刚是573下……我赌574下的时候,我就能肏开你的生殖腔口,你信不信?”
竺沐觉得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下意识地就反驳傅鸦:“不可能我又没发情……嗯啊……”
话音刚落的瞬间,浓烈的浸酒松木再次席卷过来,这次愈发气势汹汹,带着摧天毁地的可怕力量,几乎在顷刻间就把竺沐周身彻底裹住。
他像是被泡在了一个硕大的松木桶里,里面盛满了浓醇的烈酒,酒味顺着他的四肢百骸钻入他的肺腑,骨血,把他彻底染成了傅鸦信息素的味道。
这种被alpha信息素强势入侵的感觉叫竺沐差点疯了。他一时间也忘了归越和楚风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