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婆,现在视野很空旷。”
竺沐:“……”
“你是……”他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是挺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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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全被傅鸦拆了吗!
竺沐警告道:“不许再咬我的腺体。”颈环碎了没关系,只要没什么齿痕应该还是可以隐瞒过去的,他可不想再来个十天半月的疗伤了。
“忍不住。”
竺沐退让一步:“我可以和你做爱,但是不准标记我。”
傅鸦忽地笑起来。竺沐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老婆,你现在就算拒绝我,好像也逃不掉呢?”
傅鸦抬手,抓住竺沐圆鼓挺翘的臀肉,连着抓揉了好几下,敏感的肉穴一下子被捏得淫水充沛,内里的穴肉无比灵活地翻绞起来,数缕晶亮的蜜液被层层叠叠的娇嫩红肉推挤流出,两侧绵密的淫粒连续收缩了一阵,还没吃到什么异物,竟是已经把自己玩到快感连连,软肉酥麻不已。
“呜——”
“你……你塞了什么进去……”
那东西硕圆粗粝,且表面还有着起伏的纹路,几乎在刚推入竺沐肉屄内的时候,软肉就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淫壁越是发痛到绞紧,那东西就威力越甚,从四面八方入侵娇嫩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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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沐颤着腰身,浑圆肉瓣狂抖不止,傅鸦手指跟着一用力,又把青年两瓣肥厚的洇湿唇肉朝着两侧掰开,那骚唇被指腹捻着一夹一撮,当即舒服得哆嗦起来。
“呃嗯,啊——好、好痒……”
刺麻的钝痛过后,竟是难以言喻的瘙痒感,竺沐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接受。嫩屄受了刺激,腔壁上随之裹上了一层黏亮滑腻的骚水,“咕兹咕兹”,流得欢快。
“是绳结,易感期的alpha很难控制好自己,所以为了安全期间,有时候必须要用上这些辅助道具。”
竺沐正被这粗糙的玩意儿刺激得乱抖,忽地又瞄到地上的……呃,是锁链吗?
傅鸦:“当然也有锁链,只是我刚刚不小心全挣脱了。”傅鸦模拟了两声锁链断裂的声音,听得竺沐本能地尾椎一抖,然后跟着低喘了起来,“我,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我当时忽然就想到,这绳结要是用在你身上,应该会很有趣,所以我就控制了力道,留了个绳结下来。你看,我运气不错,这不就直接用上了吗?”
在傅鸦拽着露在屄穴口外的那一小断绳子拖拽推动的时候,竺沐才后知后觉:这混账alpha从来就没有清醒吧,他根本就是故意演了一会……他就说,易感期的狂躁alpha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恢复神志了?
傅鸦这畜生,从来就是疯得很清醒。
“前面含一个,后面吃一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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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声,傅鸦扶着硬邦邦的肉屌,朝着那枚紧致粉嫩的肠穴里凶狠狂顶起来,几声‘咕啾咕啾’的淫响声逐渐变高,硕长滚烫的性器感觉到后穴的强劲吸力,忍不住灵活地变换角度狠狠戳肏了一阵,一泡新鲜的肠液迫不及待地飞溅出来。龟头被热汁浇得舒畅,不免加速了冲刺的动作。
“慢、慢点……”
他这段时间天天在忙,根本没时间安抚过自己的身体,下面的两只肉洞激剧了不少欲望,现今被这枚龟头大力狠捣,像是一下子就勾起了淫性!性器狠冲入后穴里,抽插的短短数会,不知道被竺沐紧致的肠壁急速绞夹了多少下,那些淫嫩娇湿的肠褶骚浪至极,对着柱身上的虬结肉筋毫无保留地热情吮吻。等肏干的次数多了,肉壁被筋纹剐蹭得又酸又涨,疼痛难耐时,这些湿润滚烫的肠肉又忍不住想反悔,用比刚刚更加重的绞夹力道,努力把男人的性器往外推——
“啪啪啪”,傅鸦毫不留情地扣着竺沐的屁股,悍然冲凿起来。提枪顶胯,深深沉腰,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狠厉,不给竺沐丝毫挣脱的机会。
忽然间后穴里的粗壮性器又更蹭地膨胀了一圈,刚刚还勉强能骤缩的甬道被彻底撑开,每一处软壁都被茎身狠磨到红肿滚烫,竺沐呼吸间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两个可怕的东西给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