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父亲,前些日子尘儿这里丢了一个奴隶,有人给消息说在外地瞧见了,我便带人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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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薛父冷笑一声,“就为了个奴隶?”
“为了个奴隶,缺席城西的酒楼开张,你可真是出息了。”
薛尘不敢再辩解,怕惹得父亲火上浇油,到头来受罪的还是他。
“我也不指望你像你姐姐一样,可你,你到头来连个妾生的也比不上,真是丢尽了我薛家的脸面。”
“你的叔伯在酒席上问起你来,我怎么说?混账东西。”
“长兄也是父亲的孩子……”
“野种罢了,他怎么能——”薛羡云恨铁不成钢地锤响桌子,“你啊你!”
遂不再多言,薛尘静心跪着,脑子里却在想着他的青衍。他本就无心家产,只想混吃等死完事,偏生父亲非要对自己寄予厚望……他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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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衍在房里从午后一直等到月挂柳梢,晚饭也用过了,也不曾见薛尘推开眼前这扇门,来往只是洒扫的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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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薛尘要失约,便拦住一个丫头问,“姑娘,少爷可……”
“哎呀,少爷可惨了,人还在祠堂跪着呢。”
“从……”
“跪了许些时候了已经。从回来没多久就跪过去了。”
青衍心脏颤了颤,“是,是为了我……”
“哎呦,青衍大人可不能这么想。您忘记了,这都是常有的事情了,和您不相干的。”姑娘怕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自责,连忙解释道,“老爷对少爷严些,是为了少爷好,毕竟……毕竟少爷自己也是尽做些荒唐事,就像这次,老爷可是在城西的场子上跌了好大面子,加上大少爷在背后里添油加醋地搅和。”
“我,我去找少爷。”
青衍哪里还坐的住,蓦得起身要往外走。姑娘一把拉住他,
“您知道祠堂在哪儿吗您就过去,”
“少爷不妨事的,倒是您,夜里天冷得快,您再添些衣裳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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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笑笑,“少爷也挂念着您,等他回来肯定第一个来看您,不用着急。”
门合上。
青衍有些呆愣——他何德何能?值得少爷这样对他。
薛尘踏着夜露往自己的院子走,走得有些踉跄,腿疼的紧,夜风又大,他没多穿衣服,毕竟白天里还是夏日温度。
走走停停,挨到安排给青衍的房门前,见犹亮着的灯火,轻轻推开门进去。
便被一个热切的拥抱环住,薛尘拍了拍男人的后背以示安抚,“抱歉啊,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本以为能更早些回来的。”
青衍眼里是大写的心疼,他扶着薛尘坐下,“您吃过了吗?”
“没呢,不过也过了吃饭的时候了,这时候吃反倒害身体,你也别折腾。”
薛尘也不客气,倒了一杯水,湿润下干渴的嗓子和唇,“青衍呢,还习惯吗?”
“他们……很照顾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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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应该的——毕竟,青衍可是我喜欢的人啊。”
仅此而已嘛?
心里还有更多疑问,却不由得羞红了脸,方才的关切被薛尘的插科打诨搅得散了。
薛尘见人害羞,颇为猥琐地暗笑,凑得更近了,“咿呀,都这么晚了。”
“今晚想跟青衍一起睡啊,青衍不会赶我走吧?”
清瘦的的人抿紧了唇瓣,睫毛颤着合上眼睑,等一个轻柔的吻。
烛火吹灭,黑暗里传出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碎响。
月亮扯过了云彩遮面,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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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怎么样。”薛尘给医生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除了忘了点东西外,还有别的伤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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