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衣服从半透变成全透,有些地方更像是要溶解了一般。
但那些近乎溶解的地方却全都是在他的敏感区域,例如胸口、胯部、腿心……
紧挨着那些地方,来来回回地磨蹭、擦弄,热欲一波波翻滚而起,叫钟峤的身体根本没有片刻可以缓和的机会。
啊……为什么衣服溶解的时候,会有被羽毛抚弄过的感觉。瘙痒感逐渐堆积,钟峤只想着忍一忍,忍一忍,马上就会过去的。可忽然间,这奇异的难耐感愈发难捱,骤然爆发的时候,钟峤没忍住,直接哭了。
“不舒服姜枭,我不和你吵了……快,帮唔……帮帮我……”
实在是太痒了。身上像是有无数羽毛在刮弄着他。小穴酸涩无比,一时间那凶猛进出,把他菊穴肏得又肿又涨的臭鸡巴倒是让他有些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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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无比激烈的撞击感,可以暂时缓解一些其他地方的瘙痒,可是还不够、还完全不够。
钟峤艰难动作起来,一把抓住姜枭,哭喘着威胁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快、快点帮帮我。”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钟峤?”
钟峤动了几下嘴唇,还是说不出一点软话:“你是我花一千万买下的牛郎,你必须……唔,必须听我的。”
姜枭只凶猛挺耸胯部,在钟峤被彻底肏肿的菊穴里尽情厮杀,其余叫钟峤难受得近乎崩溃的地方,却是一点不肯碰。
“是牛郎?”
“是、是牛郎……”
“钟峤,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这些。我想要一个比牛郎更高贵、比哥哥更亲密的身份。”
姜枭视线紧盯着钟峤,把人盯得浑身发毛:“你告诉我,当你的什么才能让我从内而外的满足呢?”
“你先……唔……你先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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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峤急喘着气,十根手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让我舒服了,我就……我就告诉你。”
“小混蛋,我可不是那种被你牵着鼻子走的蠢货,我帮了你,你还会理我吗,嗯?很痒?很难受吗?”姜枭故意道,“我的体液就是你的解药,我的口水、精液……或是——”
“尿。”
“都能缓解你现在的苦楚。”
“乖峤峤,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只要随便说点话敷衍姜枭,嗯……就能、就能舒服……?
动动嘴皮子而已,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钟峤实在是忍不住了:“舔舔我……嗯……随便舔哪里都行。射、射进来也可以……”
“这么多要求?我今天可没戴套,以前当牛郎的时候直接射进去,第二天可是要被你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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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牛郎,是……唔……”钟峤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男朋友行了吧。”
不就是个口头的称呼吗,姜枭想听就讲给他听得了,反正只要他钟峤自己心里不承认,谁知道啊。
钟峤在心里反复这么安慰自己:都是假的,谁信谁傻逼。
“我都说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帮、唔嗯……帮帮我啊,嗯……男朋友。”
“既然小男朋友都这么央求我了,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
姜枭拔出鸡巴,然后冷不丁把钟峤翻过来。
“啊!”
钟峤正晕乎乎的,就又被姜枭掰开臀部,从后面干了进去。
“嗯……压到奶子了,不要这个姿势。”
“那我给你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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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枭强势地把手掌挤入钟峤的胸口,然后捏住青年的两团滑腻奶子,大掌包裹着狠抓狂揉,一下子把乳晕和乳首都刺激得涨圆一圈。
胸口很快就变得湿淋淋的,也不知道是钟峤被抓得高潮了,还是姜枭掌心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