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情动,翕张着吐汁后,又故意翻动手腕,故意将掌侧卡入那洇湿的嫩缝里,忽快忽慢地前后滑动着。
肉鲍淅淅沥沥地渗出逼汁,更发情了一般,怎么都止不住那些黏腻的淫水。
姜枭见状,又找到了新的借口:“看来光是手也不够的,身上的水还没弄干,这儿倒是又流出这么多。”
他假惺惺地挺着鸡巴,摆动着龟头凶猛一凿,直直撞开青嫩紧致的菊穴里。
“先用鸡巴堵住这儿好了。”
“唔……”钟峤的眼尾一下子被顶得发红,“你妈那么单纯的性子,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姜枭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才说:“我妈以前生过一场病,高烧后大脑出现了一些认知障碍。她这一辈子大概都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性子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话冲着我骂就行,你别和她说,她虽然听不出来你在呛她,但总归是会有些难受的。”
钟峤一愣:“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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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间有了欺负‘小孩’的罪过感。
正发着愣,姜枭的那根鸡巴就快速冲撞过来。
唔……干,母债子偿,一个抢他老爹,一个把他肏得下不了床,都是混蛋啊啊啊!
龟头抵在那骤缩的菊穴口快速抽插,一连肏干数百下,直接把钟峤肏得话都讲不利索。姜枭更是禁锢住钟峤的手腕,不给对方丁点挣动的机会,胯下巨刃猛摆,虬结怒涨的青筋在细窄肠道中左右狂碾,插得肠壁发酸发麻,抽搐般痉挛起来。
肠褶本能地收缩、绞紧,夹住这根恶劣狰狞的肉屌狠狠嘬吸,但姜枭却被这些淫嫩水润的嫩褶包裹得无比爽快,鸡巴上像是被无数张紧致小嘴吸住一般,‘咕兹咕兹’地,从他涨圆粗勃的龟头一路吸到胀硬肉根底部。
怎么会有那么骚又那么水润的小穴?看着小小的紧紧的,却能轻松容纳他的性器,肠穴口别撑得滚红涨圆,一圈肉环紧绷到近乎透明,可这只嫩嘴依旧乖顺而缠绵地嘬吮住他的性器,用最为热情的态度虔诚欢迎他的侵犯。
姜枭想,这世界上应该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边哭边叫他名字的心上人吧?
哪怕这个心上人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可那又怎么样呢?
“钟峤,你看你,下面咬得这样紧,我们的身体很契合,我想要你,渴求你,你也需要我。”
钟峤被他突地几下猛烈捣插,插得两腿一弹,腿根酸胀无比,然后克制不住地抽搐起来:“需、需要个屁……你天天给我下药,我是被迫习惯了唔……换、换一根别的鸡巴,只要能让我舒服,我也照样会……呜!”
那龟头忽然跟发了狂似的,一鼓作气捣入湿润肠穴的最深处!
一团紧紧绞夹着的菊穴就那么被龟头狠顶着,变换着方向反复抽插、戳弄!软肉被碾得内陷,稍微分开一点肉缝,就被那龟头抓住机会继续强势鞭笞!热淋淋的肠液如潮喷般飞泻而出,正正好浇在姜枭的性器上。
姜枭俯身,鼻尖挨着钟峤的鼻尖。
对方呼吸时,钟峤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气朝他脸上喷洒而来。
嗯……暖融融的,弄得他脸颊发烫,整个脑袋都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嗯……你、离我远点。”
“你刚刚说什么?换根别的鸡巴,照样能把你操舒服吗?”
“是真的吗峤峤?别的鸡巴能把你肏得轻易潮喷,像是失禁了一样,淫水往外泄个不停吗?别的鸡巴能把你的骚豆子都肏得勃起了一次又一次吗?哦,还有你的骚鸡巴,刚刚又硬了,是准备再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射出来,再把精液全都喷在我身上?”
“没、呃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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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峤被他说得愈发羞涩:“我没有你说的那样……”
他只是、只是被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