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动不得,他只抬手,用手心包住周璟抱住他的手,拇指蹭着主人白皙的腕,讨巧一般地说着,“劳主上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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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却没一个动作的。
只是心脏猛然抽动,一时酸涩填满。
陈默身上没多余的肉,抱着硬邦邦的。他自己也怕硌得爷恶心,便咬着板子半是撒娇半是讨打,“您赏,抽肿了许还用得称心些。”
周璟接了板子,只握在手心却没急着敲打。他掐了掐陈默肿高的侧脸,紫砂点点,打狠了,这会儿是越发的红烫。
板角深深地压进臀肉里,又抬高,带着风狠狠抽下,不晓得用了多大力气,只抽得肿高一条红印子,两团软肉摇得起劲。
陈默驯顺地塌腰撅高,由着又重又急的板子一下下得咬上臀肉。把冷白的皮子慢慢敲打成熟透了的胭脂色。
啪啪啪
只道是肿起了绝不能算作满意,这般不懂规矩地淫奴,定要抽烂这骚屁股,再抽烂那口淫荡的穴眼,叫他不敢再发浪勾引的好。仍是高起重落,板子深陷在软肉里,压得青青白白,抬起时又恢复成红肿模样,摇起一片红糜的肉浪。
整只肉臀都照顾妥当,没有一处不是肿烫红亮,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薄薄一层油皮包着,内里尽是淋漓汁水。
啪得一板子抽在臀尖上,抽破最后一层阻碍,星星点点的血花就印上了黑红色的檀板。受罚的人熬不住,齿关松了,泄出压得极低的一声喘。不像是疼,倒像是起了情欲,同那肿烂的臀腿一般颤巍巍地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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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还不够,陈默自己也知道,稍微动了动,腰塌得更软几分,胸乳紧压在褥面上,随着动作摩擦彩线绣得纹章。削瘦的指掰紧了肿烂的臀肉,使躲在里出的穴口露出人前,再过分一些,不知羞地在主子面前做腌臜的动作,肉穴翕合着,吐出穴心来,好让落下的每一板子不仅敲打穴口几寸更直直地劈进内里,抽肿穴肉。
周璟轻轻一点,陈默就配合着把穴口掰扯的更大。肿烫的软肉被自己的手指包裹狠心攥揉着,青白的指印子,软红的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挣扎想要逃离束缚的粉团子。
那种地方被狠狠责打,即便是陈默,即便是做惯了的事情,也还是疼得暗暗抽气。只是一具身体早被调教淫荡非常,贱烂的尻穴被一根死物责打,也痴缠得紧。吞吞吐吐地分泌肠液,窄边儿一落下来就馋得紧紧裹住,疼很了也不松口,内里打不到的地方麻痒难当。
疼,又给吊着磨得发痒。
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了一尾红,眸光被无声氤氲开的雾气润得凄婉。周璟得了趣味,几下抽得轻快,调弄着动了情沾了欲的男人,不上不下的磋磨。
呵气如兰……冷硬的身子就软了,化了,抽了骨去,任着摆弄出喜欢的模样。
四指宽的板子被人坏心眼地一下子捅进去,狠狠地砸上空虚已久的穴心,尖锐的四个尖角,硬实棱子不留情地剐蹭着被撑扯的穴壁。身下人不自觉呜咽了一声,又很快抽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打那口不肯合拢的穴眼。
啪啪啪啪,淫水混着血丝被抽打出淫靡的水声,又轻又急,疼过是痒。而对于被稍稍疼爱过的肠肉无疑是隔靴搔痒。
是责罚来着……对吧?
陈默难耐压下心中的羞愧,却对上了主子含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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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住腕子不许人动,手下随意搓揉过全身的的皮骨,臀腿抽肿了下一处便是胸乳。
周璟有些等不得了,身下也是硬得生疼,逗弄几下作罢,便让人自行凌虐给他看,提枪捅入了调教得软烂的穴。一下直捣骚心,大开大合地鞭笞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