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魏渊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沈宁回头看了一眼人,见人面色难看得很,忙抓了人的手过来,认真解释道,“别误会,你不会觉得我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喜欢你的吧?替身什么的也太狗血了。”
“完全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魏渊,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握在手心里的温度很真实,魏渊回了神,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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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凑得更近几分,重新把发卡别回去,“来来来,我给你重新戴一下,刚才那个戴的也太丑了点,简直破坏我男人的风韵。”
魏渊遂闭了眼睛任着小人儿作弄,他心跳的很厉害,慌乱,毫无节奏可言,沈宁颇为怜惜地亲了亲魏渊的脸颊,重新握住人发冰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我在呢。”
沈宁感受着魏渊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怎么,吓到了?”魏渊攥着沈宁的手越发紧,面上却抿出一抹笑来,“没事,让阿宁看笑话了。”
沈宁也不拆穿他,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魏渊泛白的指节,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魏渊望着沈宁的侧脸,沈宁也看他,笑着吻上去,一触即分,小人儿笑得很张狂,他也弯下眉眼,松开交握的手,把人整个儿都紧紧抱进怀里,“我的。”
嗯呢,你的。
下过雪后的气温骤然回升,已经结了冰的湖面又化开,沈宁往池塘里丢了一颗石子,水纹一圈圈漾开,如果是夏天就会惊散一群鱼苗。
现在是冬天,池塘里除了石头便全是水。他妄图仰天长啸一句,说出什么壮怀激烈的话语,可张口便是,啊——没了后文。魏渊站在一旁看着他发癫。
今天的魏渊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可是当沈宁知道魏渊头上的发卡是谁的之后,便拉着魏渊到路边两元店里买了一打死亡芭比粉的蝴蝶结发卡,所以今天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魏总也没能逃过顶着傻得冒泡的蝴蝶结出门的悲剧。
当小人儿躺在沙发上翻看自己连续半年多的行程轨迹后,颇为不满的哼哼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魏渊道,“没有,那些记录是后面补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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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查我?”
“我想知道阿宁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很傻的理由是吧,我错了阿宁,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查就查了,又为什么告诉我?怕我不够生气??”
沈宁把一打白纸撂在茶几上,调动面部肌肉装出一副深沉的表情来,压低了声线说,“魏渊,我对你很失望。”
兴许是这表演太过浮夸,魏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摇摇头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纸包不住火,你早晚会知道的,从别人那里听说,不如我来告诉你。这不对,我知道。”
“我错了,阿宁要罚我吗?”
“多大点事儿,也值当说。我嘛,反正不是在家里睡到死,就是去酒吧勾搭帅哥,也没啥好查的。”
“不过嘛,罚还是要罚的,就罚你……去给我倒杯水来吧,晚饭菜太咸了点,我渴了。”
沈宁不要脸地颐指气使道。
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现在,魏渊把事务排好,空出一天来陪对象。毕竟刚进入热恋期的小情侣恨不得做连体婴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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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往常,兴许两人就在调教室里玩上一天,做到魏渊爬不起来赶第二天的早会。但现在沈宁只想和魏渊安静待一会儿,说话也好,不说话也好,散散步,逛个街,听点音乐,喝个咖啡,然后沿着两边都是掉光叶子的绿化树的长街一直走下去,尽头是个没什么人光顾的公园。冬天的公园总是这样,没什么好景色,天冷风大,人就更不爱出来走动。
积雪都没人打扫,有阳光的地方化得湿哒哒的,没有阳光的地方还结着冰,不只是地上,还有小径旁供人歇息的长椅,厚厚的堆一层白雪,推开白雪下面是受冻掉落的枯叶。
两个人好似游魂儿一样,飘啊来飘啊去。
沈宁又捡起了根树枝,蹲下去,在雪地上划着ILOVEU然后拉着魏渊看,魏渊却不看,他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立在池塘的另一边,指间夹了一根烟卷。
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拽了沈宁一把,把人拉起来,“阿宁,你是不是很久没抽烟了?”
“嗯,刚好瘾还不大,我想戒掉。”其实他是有点ptsd了,看到烟就想起上辈子来,重生了这些日子也不过只抽了一两根,还都不是因为瘾犯了,只是借着香烟排遣一下苦闷。
沈宁顺着魏渊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个立在湖边的人,同他相仿身形,“看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