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中二少年那样,面前是充满无限希望的康庄大道,上天眷顾,他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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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睡了一觉,醒来时有些不辨晨昏。窗帘挡的严实,房间里很暗。他坐起来,摸到床头柜子上有杯冷掉的水,液体入口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这是魏渊的房间,这是魏渊的杯子,这是魏渊喝过的水。
叹口气,自家主子啊,总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让人心动的温柔,却又在下一刻冷酷地令人心碎。他算是栽在上面了,自嘲一笑,自己拼了命也得不到的东西还有人不屑一顾呢……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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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搞出了点动静,魏渊抬头看了一眼人,“醒了?”
彦点点头,推门要走时看到魏渊又在和滑下来刘海做抗争,便退了回来,隔着桌子按了下魏渊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魏渊过长的发丝,然后别了发卡上去。
“唔,”魏渊被人过于大胆的动作搅得发懵,“你干什么?”
“帮您个忙……这不就好了。”
魏渊抬手摸了摸,长条形的线性发卡,金属质感,有点冰。
“哦,谢谢。”
“您跟我还谢什么,哄孩子用的东西,没想到还能用在您身上。”
那群没了父母的孩子们,同彦一样的身世,彦上位之后更是多加关照,魏渊偶尔跟着彦去看过几次,都有活力的很,涌上来就把两人团团围住,拉扯袖子要亲亲抱抱,不像是有受欺负的样子,便道,“你用心了……”
“不及魏爷当年看护。”
“爷,对沈先生的跟踪还要继续吗?彦无能,没查到有用的消息。不过……我想,兴许沈先生只是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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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有几分怅然的点点头,“是,阿宁那边查不到就算了吧。人这宠上了反倒受不了了,我啊……”
“不,您没错。”
真是骨头贱
话没说完就被人抢白,余下的几个字便咽在喉里,眨眨眼,笑了。
“行了,去忙吧,不拘着你了。”
一天过得还是很快的,不多时太阳就被杀死在江水上,泼染了大片的光血,风卷着赤浪翻滚。
魏渊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小人儿站在风口里,搓手跺脚,鼻尖冻得通红,眼里却冒着光,东张西望的,手里还拎着东西。
魏渊招招手,沈宁就往这边看过来,然后欣喜的叫一嗓子,“魏!渊!啊!”吓得路边停落的鸽子扑通扑通飞起一片来。
一路小跑撞进早已张开等待的怀抱里,魏渊一把捞住小祖宗,“路上全是冰,可当心摔咯。”
沈宁把脑袋往人怀里拱了拱,“魏渊,我一会儿看不见你就想你想的不得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挂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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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接过沈宁手里的奶茶,还是热的,熨的掌心很暖,虚揽着人的腰,“那怎么办?我去寻个魔法师把阿宁变成个可以揣在口袋里的小玩偶怎么样?”
“揣在口袋里容易丢,就变成项链挂在脖子上怎么样?”
魏渊仰仰头,笑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做工精细的项圈,款式很漂亮,当个饰品带完全不惹人怀疑。只是沈宁知道这项圈是能挂牵引绳的,里侧刻着字,贱狗,羞辱意味十足。“那可就冲突了,这个也很想带着怎么办?”
沈宁扯扯魏渊的袖子要人蹲得矮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来,里面躺着两条锁骨链,“以后戴这个,我也戴,我们戴情侣款好不好。”
“低头,我帮你摘下来。”
沈宁温热的指尖摩挲着魏渊的颈侧,然后,咔嗒一声,禁锢了自己多年的束缚便被摘了下来,换了一条纤细而冰冷的链条。
太细了,稍微用点力就会扯断,魏渊想到,所以更要好好护着,打起十二分精神珍惜。“魏渊也帮我戴好不好?”
魏渊抿了唇角,“好。”
沈宁歪着脑袋看他,“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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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好敷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