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我是家里独苗儿,唯一的小叔还是个神仙性子,没有过兄弟姐妹,养着你倒像养了个弟弟。”
这话余烬没敢应下,只是软软地驳回去,“先生厚爱,阿烬不敢当。”
方闻清也不恼,道一句,“无妨。”
“能认准自己的身份也是好事。呐——”
“我多给你两年,直接送你去岛上,要是你能活着从夜那一群疯子手里出师,就准你回我身边跟着,怎么样?”
“毕竟方家也没空养个蠢材废物。”
余烬明显不是做杀手的料,要想调教成他见惯了的杀戮机械堪称是不可能。眼下贴身伺候还算是勉勉强强,做个保镖文秘也可以,只是离方闻清的预想值还是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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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着玩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方闻清还是想再逼一把,他不在乎度山那什么揠苗助长的警告说辞,玩坏了也无妨,不过就是个捡来逗乐的东西,坏了还会有下一个。
是余烬自己应承下做什么都可以的,方闻清也完美地维持住了自己好好先生的人设,推着旗子往前走的每一步都问询过意愿,充分尊重了青年自己的意志。
路都是自己走的,
他可从来没逼着余烬往火坑里跳。
是的吧?
方闻清笑着等余烬的答复,又在青年点头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以示欣慰。
“真乖呐……”
——
四、
方闻清看上余烬什么了,不就是那具身子,那张脸嘛?说再多,做再多,方闻清不把余烬按床上去操一顿都不算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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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方闻清第一次对余烬起反应的时候,人还是个屁都不懂小孩子,实在意义上的毛都没长齐。虽说方闻清并不介意身上多安一个猥亵儿童的名号,
只是一向任性恣肆的小方总却没这么做。
漫长的等待过后,是日益犹豫不决。
论说余烬身上根本就没哪个地方是他没碰过的,离得最近的一次,方闻清甚至都把手指插进去了,肆意搅弄一番过后,明明脱了裤子提枪上阵就能马上了解了这桩心头憾事,他要嫌麻烦,还可以说一声让余烬自己动的。
余烬也不会在这方面忤逆他的意愿。
只是没能够,体液沾手的黏腻触感让方闻清一时恶寒,突如其来的索然无味顺势就冲掉了本也不多的性趣。
他抽出被软肉吸附讨好的长指,将狼藉抹在男人结实的臀瓣上。
本想好好疼爱后同小狼狗温存一会儿的,突然就变成了情欲被挑逗得不上不下之际的莫名一顿惩戒。
方闻清打余烬用不着收力,也用不着故意挑什么错处,余烬也不会自讨没趣的问这个。能爬起来就走,爬不起来等着被人拖走,左不过是这么个流程,主人教训狗要什么理由呢?
方闻清虽然心思一向深沉,余烬猜不准,可是主子心情怎么样这点余烬还是能看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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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清面上带着不掩饰的郁气。
余烬想宽慰人两句,又噤了声,什么都没说,老实按着指示面向墙根儿立好了。
衣服没让脱干净,方闻清也没要余烬报数。只是把衬衫下摆卷高让他自己衔住了,裤子扒到膝弯,袒露出伤痕累累的腰背臀腿。
方闻清甩了甩缠混着铁丝的藤条,先往面前宽阔的背脊上比量着。
余烬瞧着地上的影子,听着熟悉的破风声响过耳边,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炸开。
方闻清像是故意吓唬他一样,甩得极重,落下时又很轻,顶端轻轻地扫了一下余烬的脊柱。然后搔痒也似地往下划。
方闻清确实在逗他。
他听见他先生在笑了,像只偷了腥的猫。
也许小方总想做点别的。之后男人就用手指侵犯了贴墙而立的他。
迫使他把双手举高,又分开腿撅起颤颤巍巍的两股。圆润的指尖划过隐秘之处的时候,余烬的确在害怕,一部分出于死而复生的童年阴影,另一部分出于心底隐秘地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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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先生的玩物。
余烬咬了咬下唇,没发出什么可耻的声音,也不曾做出过反抗的动作,而且他清洗过了,应该不会弄脏先生的手。
也许他该提醒先生带手套。
被抽察玩弄的时候,余烬迫使自己想点别的什么,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暂时占据自己的脑子,而不是去想他正被自己的老板主人当成婊子亵玩。
又或是,一个宣泄欲望的器件。
没有预警的初次使用,难堪和期待说不上哪个更多一些。他的确肖想过同先生能有肌肤之亲,在无数次守在门外等待屋里床上的荒唐结束之时,在被低沉或高昂的呻吟引诱的脸红心跳的时候。
方闻清性情风流,情人里环肥燕瘦什么样的美人都有,要说余烬没暗地里拿自己和他们比较一番是假的,毕竟他也不是全无优势,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在继父的性侵和同性的嘲笑中长大的他对自己的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