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跳蛋到处滑动,唐远濒死般痉挛着,从环口内源源不断喷出水液,如同失禁般失去了下体的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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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手掌毫不留情的穷追猛打,短短几分钟内高潮了数次,大脑像是感应到死亡一样拼命分泌着安抚激素,双腿抖得厉害,极致的侵入感、扩张感与失禁感中,唐远获得了某种虚幻般的快感。
性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缓慢射出几股精液,也像被逼着达到了本不想达到的高潮一样,杯水车薪的快感盖过血肉分离的痛苦。
唐远感觉被侵入被撕裂的不只有自己的身体,还有自己的灵魂、意识或是神智之类的东西,对如此深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感到十足的恐慌,和对死亡的恐惧混为一体,那只手却还在深入,腹肌分明的小腹隆起鼓包,能透过肚皮看清里面的一举一动。
“放松,很快就——”宋闾的话停下了,因为几道谈笑声随着推门声闯入室内,唐远难过地哽咽一声,硬生生把惨叫压在喉间。
拜托了,千万不能、绝对不要走到这里来!
从唐远身上散发的恐惧和害怕有如实质,身体颤抖的幅度未变,宋闾却依然感知到了唐远的惊慌。
扯起唐远衣服下摆递到嘴边,宋闾命令道:“咬住,别松口。”
唐远嘴唇颤抖着,眼里带着乞求,宋闾以沉默对峙。
唐远最后还是咬上了衣摆,在第三者们闯入的呼喊声中。
“老师?医生?在吗?明明有声音来着。”“在药房吧。”“喂别乱动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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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唐远听话地咬上衣摆后,明白自己更进一步获得了唐远的处置权,宋闾回视唐远,出声回复:“在这边,先别进来可以吗?在给这位没穿裤子的同学刮筋膜刀,你们要看什么病?”
逼近的脚步停在隔帘外,他人的视野已经能看见唐远挂在输液架上的衣服,继而嘻嘻哈哈道:“那他惨了,老师,碘酒和感冒药在哪?我们自己拿好了。”
“别强撑了,叫唤吧哥几个不会笑你的,谁没有被筋膜刀伤害过的一天呢?”
仿佛回应似的,唐远闷哼一声,宋闾入侵的手指穿过紧闭的肉环,伸进了一个指节,唐远当即双眼反白就要晕过去,吞咽不及的唾液流出弄湿了衣摆。
“碘酒在第一层柜子里,感冒药在药房,看标识自己找。”
宋闾一心二用,手上专注地不断深入,穴肉濒死般抽搐着裹紧自己的手,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应和着唐远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惨叫。
唐远已然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了,强烈的羞耻感击溃了理智,灵魂像要被挤出身体一样,难过地直掉眼泪,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床单彻底湿透。
身材完美如雕塑的男人被束缚在窄小的铁架床上,俊美的五官皱成一团,不该存在的器官被他人不断入侵,一帘之隔是浑不在意嬉笑不断地旁听者,混成惨烈又下流的情色画面。
无法容忍在他人面前露出丑态,越是想要控制自己的反应,身体就越是脱离掌控,连子宫都被人随手玩弄,唐远曾短暂地昏迷了一小会,又被极端的感觉唤醒,如同被强电流击中哆嗦得停不下来,脸色白的不正常,辛辣酸胀的快感像最恐怖的刑罚一样鞭笞着神经。
唐远哭得无助又凄惨,却硬生生把参加压到了能控制的最低音量,在宋闾两指捏住那颗跳弹缓缓往外抽的时候如同死去那样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地仍由宋闾捏着那没跳蛋离开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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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得失去弹性的肉环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含住那几根手指不动了。
神智模糊间耳边的笑声突兀地消失,耳边只剩下肌肉被拉扯到极致的惨叫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
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又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严天朗停在隔帘外,听着里面暧昧又惨烈的呻吟,礼貌地伸手敲了敲铁杆,脚步一转进入了这方空间。
“我的药呢?”
没头没尾的话得到准确的答复:“老位置,拿了记得签字。”
眉眼阴鸷如鹰隼的男人事不关己地离开,转身时眼角撇过挂起衣服上的校牌: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