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唐远受惊弹动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十分有活力地瞪着宋闾。
“原来在这里,居然弄到子宫里去了,真是不怕死。”
凶恶的视线半分没影响宋闾稳定的手——以标准的注射姿势抵上了水光淋淋的肉缝,被揉的充血肿胀的阴蒂缀在其间。
唐远暗自警惕,总觉得自己方才太听话了一点“做什么?”
“放轻松,你的阴道还是不够湿,出于安全考虑,”宋闾语气不变:“你可以再躺下来一点吗?屁股往上抬一点,对,方便注射液流进去······”
唐远双腿张开,微抬屁股,如同珍惜精液想要怀孕的母兽,抬着屁股不让精液流出。
见状,宋闾笑了一下,像惯用请求的话语哄骗他人出卖钱财或身体的黑心骗子,看似征求同意的话语每一句都充满了强迫意味,逗弄猎物一番后获得满意的结果。
从他遮住唐远的视线开始,唐远就已经落入了圈套里。
两指粗的注射器缓缓推进身体里,坚硬的充满现代化工业的菱角刮得内壁生疼,唐远紧紧皱着眉,脸上红潮褪去,双腿肌肉止不住颤动,双手抓住床单又放开。
“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深呼吸,吸气,呼气——”
宋闾空着的手摸上唐远的阳具撸动着,这个举动早已超过了医患界限,也可能早就超过了那条线。
性器被人把玩的快感夹杂着体内的痛感,唐远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既觉得温水舒适,又觉得危险迫在眉睫。
冰凉的注射液注入的过程漫长得像没有尽头,唐远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有些厌烦地催促宋闾:“能快一点吗?我等下还要去吃饭。”
“吃饭。”宋闾意味不明地重复了最后两个字,觉得这借口找得过于好笑了,起码在穿着裤子的情况下说这话才合适。
“好。”宋闾如他所愿,拇指猛地前推。
一股凉意直冲身体深处,这股冷意把整个下体沁透似的来势汹汹,唐远甚至能感觉到水液冲刷内壁的瘙痒感,紧绷的臀肉哆嗦起来,咬着牙吃下这枚苦果。
注射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翕张,缓慢淌出透明液体,滴在床单上,宋闾指出“同学,你把床单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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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远仍在喘息,闻言有些无语,回敬道:“那我道歉?”
“没关系,现在可以把屁股放下来了,可以请你抱住自己的大腿别让它们合拢吗?”
宋闾的话清晰得像在指导幼儿园小朋友,唐远沉默照做,宋闾于是夸了他一句“做得很对。”
与温和的话语截然相反的是强势入侵下体的手掌,宋闾一手五指张开按住大半部分小腹,一手用力插进了唐远体内,这次连拇指也跟着伸进来了,才进到指根唐远身体就抖得不行,不断吸着气,声音充满恐惧:“不、别进来了,太痛了!”
“真的只有痛吗?”宋闾反问,唐远的性器很有精神地立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一晃一晃,手下的身体热得不行,沁出一层汗液,暧昧的水汽蒸腾着要盈满室内似的。
“啊······啊、痛、好疼、真的不行!”唐远痛得视线都模糊了,冷汗混着眼泪淌过鬓边,只能发出单调的呼痛声,甬道不断收缩,吃痛后又条件反射般放松,来来回回把自己折腾得半死。
强烈的痛楚中又夹着无法忽视的酸胀的快感,双性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容易获得快感,他像一枚正在被人吹胀的气球一样,阴唇被挤开扩张到极限,几近撕裂却稳在边缘,唐远如同走在钢丝绳上,不知下一刻是粉身碎骨还是安全着陆。
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带动着宋闾的手掌更深入了一些,一些冷凝液被捂得暖热,被手掌挤出甬道,更多的是被推着进到了更深的地方,成为忠实的开路者。
暖热的淫液隔着手套吻住了宋闾的手指,唐远高潮了,即使他不知道,还沉浸在恐慌和痛楚里,身体却诚实的做出对入侵者的欢迎。
高潮后短暂的酥麻和轻松攫取了唐远的神智,唐远不断喘气、发出极其难过的啜泣声,五官像要拧在一起,把着大腿的手收回一只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