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触肢更直接去逗弄帝释天的敏感点。
2
帝释天惊恐的扯开乾涩的嗓子,「不、不行...阿修罗...这、这个、咿啊——姿势...哈啊......好、唔……」
「嘘——别怕、别怕。」
触肢骚扰般地揉捻乳首、玉茎和肉蒂被拧揉得红肿发疼,多重混乱的感知让他几乎有种自己正在被阿修罗和他的触肢们分食的错觉。
身体接收痛楚与快感的差异变得模糊,一切都化作春水般绵软,只有快感不断从下体跑到四肢百骸中乱窜,所有机能都只剩下接受刺激与快乐。
「真好看、帝释天...这样的真好看......」
阿修罗迷恋地汲取空气莲花香气,不知为何比起平时的清香多了一丝甜腻的尾韵。不仅不讨厌,还更加着迷,像是把仅存的嗜甜细胞都用於追索这样的味道。
他把帝释天揽回自己身上,咬红帝释天香软的唇瓣,轻吻脸上的泪珠,端庄秀丽的脸尽是泪与口涎的痕迹,身体因他而滚烫,寡淡清欲却在情潮中迷乱。
他心底是卑鄙、得逞的开心,是把远观的那朵白莲摘折下为自己盛放的得偿所愿。
帝释天惊恐的喊道:「等等、为什麽...还......」
在身体里肆虐的两根性器更加胀大,压迫了腔穴中早已紧绷的空间。埋在体内的性器突突的跳动,插弄的动作变得剧烈,又爽又麻的快感快要瘫痪全身,酸软的腿就连圈住阿修罗的腰杆都做不到,任凭凶器抽插在支撑身体。
30页
「好、好想...射……阿修罗、阿修罗...」
女穴和肠道在没有同样的限制下,涌出淫液,两穴同时绞紧而不断抽搐着,身体的所有感觉都像被夺走,濒临时的思绪像是被拉着绷紧却迟迟无法射出的弦。
「嗯,我们一起。」
在肉穴收缩压力下,两根阴茎依旧肆无忌惮一地操干进深处,藉由不断刺激去延长蠕动,让帝释天无法承受般蜷起身体,双眼失去焦距、像是濒死般停滞呼吸,才让天魔心满意足的射进深处。
浊液喷薄而出,稀稀落落地洒在两人的肚子上,因为高潮发冷而僵直的身体不断颤抖,迎接又一次绝顶的降临,方才停下发抖的嫩肉开始殷勤地吸吮绞动,被堵在肉道里的淫水没了阻碍後,顺着腿根蜿蜒地流出,有种几近失禁般的错乱感。
精神力的强大,不但无法让他适时地晕厥,还只会拉高这具身体承受的阈值。
「要坏掉了...」帝释天抽着鼻子嘤咛。
这具身体一定会被继续弄到坏掉吧。
阿修罗亲了下帝释天的发旋,语气间是至上的宠溺和阴鸷深沉的占有。
「嗯,是我用坏的。」
3
清晨,鬼域罕见的下起了雨,空气潮湿而滞塞,原是光亮的室内也变得阴郁不明。
帝释天悠悠转醒,还伸不直一个懒腰,就发觉自己身上每一处都像要散架似的。
他看向身旁的阿修罗坐靠在床头翻阅着典籍,床边牵来一个小桌一边批改着公文。
帝释天还没开口问,就陷入回忆里,过去的阿修罗不善批改笺奏书章,多半由他代劳,但阿修罗会以不能放着别人完成自己工作,而不负责任的去做别的事为由,陪伴在自己身侧。
而批改疏奏的例行工作渐渐发展成了两人独处的时间。
「——醒了?」
「嗯。」
雨的阴影覆盖在阿修罗侧脸上,如梦似幻。
「帝释天、」
「——嗯?」帝释天像是习惯般撑起身体,准备一起阅览书典。
3
「——活下去吧。」
「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看着帝释天瞠大的双眸,眼神飘忽、如同被抓到犯错而害怕被责骂的孩子,阿修罗闭上双眼,再缓缓睁开,「帝释天,我试过了没有你的日子,每天都是绞刑一般痛苦...」
「我当时甚至觉得活在深渊被你施舍一点爱与幻境的时候都要来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