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马眼溢出兴奋的前列腺液,女穴湿软得一塌糊涂,阴蒂每每律动而扎上皮肤都会带来莫大的刺激而分泌更多的爱液。
空气逐渐染上腥骚的气味,绵密的细沫因为蘸上水而逐渐消融,毫无洗涤的效果,或早已本末倒置。
「阿修罗、阿修罗,帮帮我......」
帝释天喘息着,眼中盛着汪汪泪水,随着不断上下捋动的次数增加,关节和肌肉逐渐酸痛乏力,每一次下沉都是无法控制的自由落体,带给私处无异於拍掴打般痛感。
「好啊,随时想要拿回控制权也是可以的。」
阿修罗轻柔地拨开那些属於灵神体的莲花,把疲软的青年抱回自己腿上,用着一点。
早已经脱力而绵软的爱人乖巧地趴在身上,「不要了、阿修罗,不要了......进来...好不好?」
帝释天的脸庞贴在颈侧而看不见神情,但阿修罗轻声道:「不能。」
他揉捏着手感很好的雪丘,手指暗示般在後穴口打转。
「要先做好扩张吧。」
「可是你不是已经硬了吗?」帝释天几乎是跳起来问道。
「所以?」阿修罗歪着头看他,「你希望我怎麽做,帝释天?」
阿修罗的手掌抚过他晕红的脸颊,再拨过红润的唇瓣,「你来决定。」
一切都是你的决定。
帝释天闭上眼,「别弄疼我。」
帝释天把阿修罗抱得更紧了,对於进入肠道的阴影,两人都不太好受,他可没忘记先前失控时把人伤得够呛。
冰凉的液体遽然从上方倒下,帝释天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般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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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忘记要先暖过手,忍耐一下。」阿修罗哄道。
宽阔的圣莲池除了泉水,还多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温热的润滑液慢慢的被手指带入穴中,说不清是搔痒和异物感,随着手指的深入与增加转化为舒服,帝释天埋在阿修罗的颈窝处,出於羞愤和慾望在锁骨上落下大大小小的齿印。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阿修罗捧在心上疼着,如果选择了直接做,他也确信阿修罗会进入他、撕裂他,然後两败俱伤。
帝释天知道自己没有回答错误的资格了,正因为至死地而後生,他感谢第二生命的赋予者,他无法再度伤害他、更无法对其情感视而不见。
「哈啊、哼嗯...阿、阿修罗,那里——」
阿修罗的手指辗转在後穴中,粗糙的指腹把温热的润滑液摁进肉洞里。
「乖、不疼的。」
扩张的动作非常温柔,几乎没有引起帝释天太多不适,比起身体里的异物感,他更在意阿修罗像个不受控制的大型犬四处囓咬,到处留下痕迹,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过风流韵事似的。
男人咬得他浑身发烫,只能趴在身上唧唧哼哼地表达无谓的抗议。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乏味,心中的羞耻像被倒满的水杯,逐渐满溢出来,肠液和润滑液浸润了整条甬道,咕啾咕啾的声音让帝释天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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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好了...快点......」
听见帝释天的催促,阿修罗顿了一下,但还是停下动作,开始暧昧的在臀丘上揉捏,「我怕弄伤你。」
阿修罗声音听起来有些後怕,「就像上次,真是糟透了的第一次。」
「才没有。」帝释天反驳道。
他的双手搭在阿修罗肩上,两手环在颈後,眼神闪烁地移开,放不开的自尊让他难以启齿:「那样就像在战场凶狠暴虐,骋驰在我身上的样子......」
帝释天的目光落在他处,完全不敢正眼瞧阿修罗,但还是难为情的向男人坦承,「很棒。」
与其中是无可救药的沉沦。
阿修罗倏然一紧,幽邃的目光深不见底,「帝释天,永远别对男人说出这种赞美。」
「什——?!」
话音刚落,阿修罗的性器就强硬的插入後穴,经过扩张,肠肉变得异常嫩软,即使窄小也不至於使帝释天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