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几乎让他产生被精液烫伤的错觉。
「哈——哈啊——」
帝释天甚至还还不及缓过来就被揽起来,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不过萎软一会,又隐约要抬头,无需质疑的长度直迳构在子宫颈口上,顶得他腰椎整个酸涩无力,像种警讯把人从溺人的情潮中唤醒。
已无从思考天魔生理构造的帝释天,汗毛直竖,直觉提醒自己不该让阿修罗贸然进入。
「等、啊......」
或许是那一声婉拒,让陷入发狂的战神恢复清明,帝释天从阿修罗腥红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神志。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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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阿修罗——哼嗯——」
帝释天献上胸口被蹂躏的坚挺的两粒红蕊,股间的沟壑又开始卖力的律动,谄媚的嫩肉攀附在又一次勃发的性器上。
他不敢赌,赌清醒後的阿修罗会继续施虐般的与他做爱还是又一次嫌恶他的卑劣手段而离去,他不敢。
这般胡乱的骑乘让肉刃如桩钉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个撞击的角度都是宣示主权和占领,用来引导这躯体去契合侵略者。
帝释天爽得无法自恃,任由口水四溢、泪水涌流,忘我的与凶器磨合,没注意一只大手往肉臀伸去,被所求般的揉捏,让帝释天欣慰而高昂,嘤嘤哼哼地应允阿修罗的挲摩。
直到一根同样发烫的肉根不断的磨蹭着会阴,他才意识到另一根同样巨大的凶器已经被冷落了好一阵子。
想要进入自己。
粗长的手指在後穴口处按压,狩猎者的尖长指甲撬开了肉缝。
包覆上来的乾涩但更加压迫的肉壁,是不属於交合的部位。
未知而无法理解的恐惧漫上帝释天的心头,更加紧涩的肠道要吞下阿修罗的那玩意根本是天方夜谭,更遑论现在对方越发失控的意识,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润滑和扩张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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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在阿修罗手上吗?丝毫不衰减的高温贴在他被冷汗浸得发凉的皮肤上,先前的发泄只是开胃菜,并不说明这头狂躁的野兽已经餍足。
可那又如何?
帝释天深知自己早就已经不正常了,他乞求着他的战神的宠幸与垂怜。
像是下定什麽觉悟,帝释天将手身下自己的後穴,并着阿修罗的手指一起扩张。
从撑开一个缝口的瞬间,肠壁就不知羞耻的吸附上来,陌生的触感让他很想抽出作罢,但埋在胸前的阿修罗抬眼中露出不解。
帝释天没打算让阿修罗胡来,就肠道里的手指就往着更深处探去。
他人的手指对於阿修罗来说,比起扩张,更像是一种挑衅。扩张行为变得有些较劲意味,他将第二根手指不留情的插入,飞快的进出。
帝释天的手指被夹在中间,被那不安分的手指拖着在自己的肠道里抽动,像是自渎却又不是遵循自己的意志,矛盾的落差感把肉穴中的异物感无限放大。
「阿、阿修罗...好像快、嗯哼……」
躁动的情热毫无消减,还更加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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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优美的颈脖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全是天魔的尖牙利齿咬出来的成果,狂乱不清的精神风暴中不知轻重的弄疼帝释天,就连後穴的扩张都越来越粗鲁。
刺痛促使肠道开启保护机制,加速分泌肠液,水渍声像是欲求不满的讯号。
阿修罗抽开碍事的手指,把白花花的肉体翻过来,拉起那肥美的下胯,将挺立许久的而异常肿大的阴茎堵在又刚密合起来的肉洞前。
也许就会这麽被撕裂开来吧,帝释天将所有气力来维持雌伏的姿势,已经无法再做任何抵抗,也不想做任何抵抗。
英雄会变成发情的野兽,是他诱导的。
他心里暗自窃喜,恨意与疯狂带来狂风暴雨的性爱,是如同春雷般的恩赐,即使万劫不复,即使残花败柳,他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