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看到,楚岁朝龟头的颜色已经是紫红色,马眼怒张,柱身青筋暴起,明显是要射了,而且鸡巴轻微的跳动着,观雨扶着鸡巴抵住逼口,缓慢的沉下腰身,软嫩的淫肉立刻包裹住鸡巴,他先是慢慢的起伏,而后才一点点的加快动作。
听风随后跟上,两指夹住观雨的阴蒂抖动,他也学会了慢慢玩,而不是一味使劲捏。
“快点,爷想射了。”楚岁朝深深吸气,逐渐的观雨动作比听风还要激烈,但楚岁朝却并没有肏听风的时候那种急迫想射的感觉,观雨的逼又嫩又软,即便是很快的抽插,楚岁朝也感觉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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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射给奴,呃哈,少爷鸡巴好厉害,啊啊……”每一下都顶进子宫里,抵着子宫底研磨,这样抽插一会之后逼穴越来越火热,观雨想要少爷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射在他子宫里,填满他空虚的身体,他更加激烈的起伏着,加上听风不停玩弄他阴蒂,很快观雨就高潮了。
“嗯啊!唔……”楚岁朝终于在观雨激烈的动作下射出来,精液全都射在了观雨的子宫里,那骚浪的子宫被精液烫的痉挛收缩,楚岁朝爽的闷哼出声,射的舒服无比。
观雨动作缓慢的又起伏了两下,让楚岁朝体会射精之后的余韵,而后他夹紧了逼,慢慢起身,和听风一起下床,两人同声说:“谢少爷恩宠。”
楚岁朝歇了一小会才坐起来,“你们下去吧。”
“是,少爷。”听风和观雨都是下奴,正君的嫡子没出生之前,他们是不能有孕的,观雨要回去灌洗,听风也得回下房沐浴,两人披上衣服出去,开门看到踏雪和染霜,这两人都是面色爆红,少爷的寝室里动静太大了,他们在外间听的清清楚楚的,两人都夹紧了腿,淫水流了一亵裤,听风吩咐他们:“踏雪去叫下奴备水给少爷沐浴,染霜带几个下奴进去,把床铺收拾干净。”
踏雪红着脸说:“已经备好了水,听风哥哥先回去吧,奴会伺候好少爷的。”
楚岁朝之前从来不在自己房里招幸,他的寝室除了正君之外其他人是没资格进去的,即便是正君也不能在此留宿,如今在房里临幸了下奴,还把床铺弄脏,这其实是坏了规矩的事情,在楚岁朝的院子里,临幸只能在厢房,正房不行,好在楚岁朝的院子里都是他的心腹,下奴们各个嘴巴紧的像蚌壳,死士们更是半个字也不会外传。
染霜带着几个下奴换掉了床褥,楚岁朝的被褥都是珍贵的锦缎,如此脏污明显是不可能在用了,染霜把床上的几层褥子都撤掉,换上了新的。
……
太子府中,正君何颜晟满面怒色,对跪在面前的琼侧君怒声斥责,“好歹如今是堂堂太子侧君了,怎的还是如此不自重,跟从前的琼侍奴一样下贱,虽说你们二人名字相似,可琼侧君也要顾着太子殿下的颜面,少弄些勾栏手段,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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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颜晟话落,厅中一众人都发出嗤笑声,冷眼看着这个从进府就备受宠爱的侧君被正君责罚,太子殿下自欺欺人,把琼侍奴送到外面兜了一圈接回来就变成琼侧君了,众人心中都极其不服,也是犯膈应,可他们又没办法,毕竟太子殿下的决定他们连异议也不敢有,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人还是原来的人,位份却不同了。
何颜晟是太子正君,掌管太子府后宅多年,他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何况他还生了两个孩子,虽然太子这几年对他越来越平淡,对两个孩子是真的好,很疼爱他们,何颜晟没少借着两个孩子吸引太子过来,每每都能如愿以偿,这两个孩子也成了他的护身符,他现在又怀上了第三个,他在等恰当的时机告诉太子,所以他现在是不怕这个来势汹汹的琼侧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