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楚岁朝追问他和听风说了什么,低着头眼神乱飘,不敢让少爷看到他心虚的样子,他和听风在八卦昨天看到正君院子里受罚的下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让少爷知道他们非议正君,怕得狠狠责罚他们一顿。
楚岁朝顿感无趣,这两个乖巧的要命,被罚也不敢说什么,若是换了个会撒娇的,这会定要哭唧唧的跟楚岁朝叫疼说委屈了,楚岁朝一睡不着就想折腾人,自从祝蛟白的事情过后他也没在临幸旁人,现下就有点想了,他问听风和观雨:“你们两个好像都很久没有被肏过了,逼痒吗?”
听风和观雨两个被楚岁朝一句话问的忽而脸红,但同时他们的心也再难平静,都是有过经历的人,他们知道被少爷临幸有多舒服,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们贪恋之极,碍于身份他们只能忍,若是少爷不理会他们还好,可此刻一旦少爷有心逗弄,他们就很难平静下来了,听风抖着唇回话说:“少爷,奴……逼痒,痒的要死……”
观雨则是夹紧了腿,低着头默不作声,但身子明显是躬了一下,不光是骚逼流水,他浑身都热起来,他很想告诉少爷,他逼痒,他很想要少爷用大鸡巴狠狠肏他的肉逼,哪怕肏的他逼疼,或者干脆把他浪逼肏坏掉算了,省得他心如猫抓夜夜难眠。
楚岁朝抬起脚尖勾了下听风的下巴,立刻被听风托住小腿,温热的舌尖在楚岁朝脚心舔弄,时而含住脚趾吸允,听风对楚岁朝的想法向来都是能揣测出来几分的,他现在就觉得少爷是准许他和观雨侍奉的意思,至于他们谁能得到雨露滋润,那得看少爷的心意,听风实在猜不出来。
观雨也极其有眼色的把楚岁朝另一条腿托起来,也和听风一样,舔弄少爷的脚心,手上动作轻缓的揉捏小腿,一点点往上,在膝弯处托住。
楚岁朝脚心被舔的痒痒的,他有点不太适应的蹬了一下,而后抬手扯着观雨的头发把他拉上床,观雨迅速脱掉了楚岁朝的亵裤,张开他粉嫩的嘴唇,伸出舌尖,轻轻碰触楚岁朝的龟头,舌尖绕了个圈,然后把楚岁朝的龟头含进嘴里,接着慢慢吞了进去。
听风则先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而后爬上床去脱观雨的衣服,两人都赤身裸体的在床上,楚岁朝上身还穿着亵衣,只解开了盘扣,因为被含着鸡巴而情动,身子有点紧绷。
楚岁朝的鸡巴太过粗长,观雨想全都含进去不太可能,他只含了一半就又吐出来,他毕竟没什么经验,生怕自己牙齿弄疼了楚岁朝,也就没有强求,像是小孩子舔弄麦芽糖一般舔着楚岁朝鸡巴的表面,然后用嘴唇和舌头环绕着楚岁朝的鸡巴来回扫。
听风则来到观雨身边,两人斜角面对,同时伸出手轻柔的抚摸楚岁朝身下的睾丸,那囊袋表面细密的褶皱被两人柔软的指腹捻开,他们的舌尖同时从鸡巴根部往上滑动,到顶端的时候非常默契的听风往返,观雨含住龟头,脖颈一前一后地摆动,头也随之移动,楚岁朝的龟头和鸡巴柱身便在他们两人的嘴唇和舌头之间,享受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和被挤压吸允的快感。
逐渐的观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得也越来越深,从前楚岁朝床上口舌侍奉只有听风一人,观雨自然是生疏的,他此刻脸颊凹了下去,嘴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口腔内部湿滑的软肉挤压龟头,舌尖不停的滑动,每次吞吐都发出‘咕啾’的声音,让人听的热血沸腾。
楚岁朝感到快感越来越强,鸡巴根部被听风不停的快速舔弄,又快又重,舌面压在鸡巴柱身上,这样接触的面积大,楚岁朝得到的快感也更多。
观雨却时不时发出艰难的闷哼,不停做着吞咽的动作缓解嗓子的不适,喉咙像是吸允龟头一般,让楚岁朝爽到了极点,也跟着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这确实鼓励了观雨,他更深的含着楚岁朝的鸡巴,努力适应这粗大的东西插在喉咙里。
没一会听风和观雨就换了位置,听风明显是对口舌侍奉更熟练一点,他先用舌面舔弄着龟头表面,然后用舌尖把冠沟舔一圈,接着就用舌尖不停的扫刷龟头顶端马眼,舔弄那细嫩的小口,他灵活的舌尖像是要从那狭小的马眼钻进去一般,舔弄内部的嫩肉,让楚岁朝发出了低沉的闷哼。
此刻观雨在下面含住楚岁朝的睾丸,把上面的皱褶用舌尖抚平,把两个睾丸中间的结合处用舌尖顶住滑动。
楚岁朝仰头靠在引枕上,他并没有指挥听风和观雨,就让他们两个自由配合,可楚岁朝是真的爽到了,甚至有点想射的感觉,不过他现在倒是很难这样就射出来了,拉着听风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起来,把你的淫逼扒开给爷看看,不是痒吗?”
“少爷……”听风面色有点发红,他和观雨虽然都看过对方的身体,但掰开逼穴这种事情,还是多少有点害羞的,听风敞开身体张开腿,双手按住自己阴唇往两边拉扯,把那被淫水染的湿润滑腻的逼口露出来,大约是身体比人更诚实,听风身下淫荡的逼口轻微蠕动着,把一股一股的淫水挤出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听风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淫水把他紧闭的屁眼也染湿了,看起来亮晶晶的,还羞涩的缩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