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委屈,他实在是恨极了莫府害他到这步田地,他如今半点都不会照顾家里的废物弟弟,和那些人断了亲缘关系,以后他就只有自己了,只要自己过的好,其他一概不管!莫初桃知道,他往后的日子好不好,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的主君一人而已。
楚岁朝轻轻拍了下莫初桃的背说:“你是聪明人,你一直在做对的选择,爷对你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安心就是。”
莫初桃心里安稳不少,主君聪慧,他不担心将来自己被莫府中人连累,也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双臂抱住楚岁朝的腰,莫初桃呢喃着说:“妾心里感激主君恩泽,这辈子都不会做下任何对不起主君的事情,妾也不会有任何事情欺瞒主君,只盼主君怜惜妾一片真心。”
“嗯。”楚岁朝应下,看到下奴备好了水,他起身说:“沐浴吧。”
“是。”莫初桃红着脸跟着楚岁朝进了浴室,两人沐浴的时候莫初桃挺着胸用奶子蹭楚岁朝胸膛,他奶尖挺立,还没见楚岁朝怎么样呢,自己先蹭出一身的欲火。
楚岁朝抓住莫初桃双手背到他身后去让他自己握住,而后楚岁朝的手在水下逗弄着莫初桃下身饥渴的淫穴,在水中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下滑溜溜的,楚岁朝胸膛被莫初桃蹭的发痒,一手捏住他奶尖揉搓。
“嗯啊……爷,妾奶子痒,爷……”莫初桃跟个妖精一样在扭动身躯,跨坐在楚岁朝身上扬起头颅浪叫,只觉得自己身下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痒的钻心,莫初桃知道是自己长久没有侍寝的原因,身体早就渴望主君临幸,这是本能反映,莫初桃低头在楚岁朝耳边求道:“妾骚逼要痒死了,爷求求你,妾真的忍不住了,想要……”
楚岁朝当然知道莫初桃怎么了,但他就想要莫初桃自己说,于是他漫不经心的问:“你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爷可不知道。”
“妾想要爷临幸,想要爷用大鸡巴肏妾的骚逼。”莫初桃顾不得羞耻,反正他在主君面前也没什么秘密。
楚岁朝戏谑的一笑,依旧不肯放过莫初桃,问他:“哦?怎么肏?”
“唔……”莫初桃有点受不住了,主君的一手玩弄他奶尖,另一手却在他身下,指尖时而揉搓阴蒂,时而在逼口磨蹭,实在是磨人的要命,逼腔里的淫肉已经疯狂颤抖起来,他无论怎么努力夹紧都不能缓解半分,莫初桃身体不断的扭动,只能顺着楚岁朝的话回答说:“用大鸡巴插进妾的逼,插到里面去,顶开宫口,顶进妾的子宫底,狠狠的撞击、研磨,在抽出来插进去……”
“这样肏了会怎么样呢?”楚岁朝觉得莫初桃实在是不太会描述,不过他说的是心底的实话,倒是比那些华丽辞藻堆积起来的形容更能激发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妾会用骚逼里面的淫肉裹着爷的鸡巴,爷鸡巴会很舒服,妾……妾……也会很舒服,若是爷赏给妾精液,妾有可能怀上爷的子嗣。”莫初桃话说的直白,可声音都是颤抖的,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可他真的想要到发疯,已经顾不得了。
楚岁朝却听的鸡巴梆硬,他在水下的手握住自己鸡巴,抵在莫初桃穴口,继续问他:“你也会很舒服,是怎样的舒服?”
莫初桃头有点晕,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楚岁朝的问题,很舒服是怎样的舒服?他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想要,扭着腰把自己身下淫穴往鸡巴头上凑,可总是被刁钻的躲开,莫初桃就知道主君似乎不太想让他轻易如愿,那他怎么努力都是白费,莫初桃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思索了半天才说:“鸡巴摩擦逼腔很舒服,酥酥麻麻的,鸡巴顶开宫口也舒服,痛爽交加,鸡巴头撞击子宫底最舒服,又酸又胀,会让妾上瘾,总想着爷更用力一点肏……呜呜,爷求求你,妾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肏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