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了,正好楚岁朝提出了疑问,楚太师趁机教子,对楚岁朝说:“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好好琢磨透了用人之道,谁能对我们父子永远忠心不二呢?下属忠诚与否,更多的在我们父子的御下之道上,要想让下属中心,有两个办法可用:一是施恩、二是威慑,恩威相济,赏罚分明,施恩是让下属心怀感激,也不能把好处一下子都给足了,要慢慢来,让下属永远有所期盼,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为你效力;威慑是让下属有所恐惧,同样,威慑也要宽严相济,要让下属觉得有一把剑悬在头顶,威慑随时都在;恩威并用,恩在先威在后,无恩则威不立,无威则恩不济,如果你既不能施恩,也不能威慑,下属凭什么对你忠诚?即便是血脉相连的族人,也要以御下之道对之,方能保障他们不敢背叛。”
楚岁朝听楚太师一番话深觉受益匪浅,他拱手道:“儿子受教了。”
楚太师慈爱的抚下楚岁朝的手,继续说:“至于楚氏的死士,我们培养多年,岂会一点制衡他们的手段都没有呢,他们敢生出一点背叛的心思,不出一月,就会死的无比凄惨,每个死士都是从加入楚氏那日服用的噬心丹,是你先太祖父时候就开始的规矩,而且从小洗脑他们忠诚重于性命,自楚氏某事以来,没出过背叛的死士,你大可放心,将来为父会把这些都传给你。”
楚岁朝知道楚太师有把握,他把话题转回了三州反叛的事情上去,对楚太师说:“君父是想收复这三州到楚氏手中吗?可是陛下未必肯派我们去平叛。”
楚太师不以为意的说:“谁要去平叛,那多危险,我们只需要在平叛之后以朝廷太师之尊,去安抚百姓,收复民心即可。”
楚岁朝笑了,他们父子两个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当初常州叛乱,楚太师很好的收复民心,到现在常州百姓还念着楚太师的恩泽,穆氏皇族君临天下太多年了,浑忘了民心所向才是众望所归,楚岁朝说:“君父掌管官员考核甄选之权,执天下官员牛耳,届时在从族人中挑选有能者派遣到三州为官,我们手里就有六州节制之权,好生经营,不愁大事不成!”
“我儿聪慧,为父甚感欣慰。”楚太师满意的看着楚岁朝,他的孩子可称麒麟儿!
楚岁朝对楚太师自是信任的,闻言他也不在多话,楚氏有他的君父坐镇,一切稳步发展,他能放心安心。
楚太师很好的安抚了楚岁朝这两日的烦躁心焦,“你父亲房里安静,你就在这里睡一觉,晚上吃了饭在回去吧。”
“是,君父,请君父也要善加保养,好好休息。”楚岁朝躺下,闭上眼睛。
楚太师给楚岁朝掖了一下被角,又守着儿子坐了一会才离开,外间楚太正君有些忧心的问他:“岁朝可睡下了吗?”
楚太师皱了下眉头说:“睡下了,他染了风寒,幸亏发现的及时,用药之后好好睡一觉,应该没有大碍的。”
楚太正君这才松了口气,依旧有些恼怒的说:“怎么会染了风寒,他的正君当真是个样子货,还有他身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楚太师觉得楚太正君有些好笑,“年轻人想的不那么周到罢了。”楚太师话未尽处,就是三皇子如今有了身孕,对楚岁朝伺候不那么周到也不稀奇,毕竟他要好好养胎,而且皇家出身的人,哪里真的就会伺候人了。
楚太正君却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和楚太师在一起也有过一段激情岁月,那时候楚太师身份还不像现在这么高,身边的侍奴也少些,刚成婚的时候对他还有过专房之宠,后来他怀了身孕,楚太师才去临幸侍妾侍奴,楚太正君本以为他生下孩子之后还会如此,可惜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得过专宠了,楚太正君坐到楚太师身边,略带了几分埋怨嗔怪的说:“年轻的时候容貌俊秀,主君对妾多有临幸,如今妾年老色衰了,主君来的越来越少了。”
楚太师知道自己的正君在埋怨什么,他近来确实多有临幸那些年轻的侍奴,稍有冷落了正君,楚太师笑着安抚他说:“知道你想什么,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样矫情,今晚留下陪你就是了。”
楚太正君这才满意一笑,起身对楚太师说:“妾去库房给岁朝挑些补品让他带回去,一会妾再去做几样主君喜欢的小菜,晚上……妾在好好侍奉主君。”
楚岁朝一觉睡到晚上,起来之后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在楚太正君院子里吃了晚饭才回侯府,楚太正君怕他在着凉,特意派了暖较送他,叮嘱了补品要想着用。
楚岁朝连续多天没有招人侍寝,晚上回去身上不难受了,就去了莫初桃的院子,他没叫人提前通知,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只有正房亮着灯,其余地方都是黑漆漆的,莫名有点冷清的感觉,楚岁朝皱了下眉头,下奴打了帘子他进去,看到莫初桃和相微两个坐在小榻上,手里在都拿着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