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一个眼神过去,死士立刻把吴侧君口中的棉布取出来,楚岁朝坐下之后也没问话,只是盯着吴侧君看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说:“好好的日子你不过,非要连累你的三个孩子跟你一起去死,吴侧君,你可真是狠心。”
吴侧君听楚岁朝说话听的肝胆欲裂,他做下的事情他自会承担后果,可他的孩子是无辜的,吴侧君惊慌的说:“他们已经嫁人好几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何苦株连他们?”
“什么都不知道吗?那还真是无辜。”楚岁朝状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唇角还挂着浅淡的笑容,看到吴侧君面上满是惊恐,楚岁朝淡淡的说:“从你这样的父亲肚子里出生,就是他们的罪,我楚府不缺庶出双子,他们死了我自然会安排旁人联姻,对楚府和联姻的家族来说,无关痛痒。”
“你!”吴侧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拿楚岁朝一点办法也没有,楚岁朝不是楚太师,根本不会在意他生的孩子,吴侧君知道,即便是此刻楚太师在场,他这个犯了淫罪的侧君也没有说话的立场,但若是面对楚太师,他可以求楚太师放过孩子们,可楚岁朝却不一样,他不给楚岁朝想要的答案,楚岁朝是不会心软的,吴侧君眼中滴泪,可他心上在滴血,深深吸气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颓废下来,颤抖着唇说:“你想问什么我都说,你放过他们吧。”
这个结果不出楚岁朝意料之外,他第一时间把吴侧君的三个孩子抓在手里,就是为了威胁他,楚岁朝略微抬手说:“好,只要你实话实说,我答应你,绝对不株连他们,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若是你敢有所隐瞒……”话不用说的太直白,越是不说清楚,越是能让吴侧君恐惧。
吴侧君低下头眨掉眼中泪水,缓慢的开口说:“吴家暗中依附何氏已有多年,我二十五年前受家主指令,嫁给太师,任务是暗中监视,必要的时候传递消息。”
楚岁朝听了这一句就捏紧了手中茶杯,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他们父子自认精明过人,不想早被人暗中窥视多年,还好他和君父足够谨慎,暗中谋划的事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晓,连家里的楚太正君也不知情,楚岁朝沉了面色没有说话,等吴侧君继续说下去。
吴侧君也在观察楚岁朝的面色,见他只是沉了面色却并无失态,心中不由惊叹楚岁朝心机深沉,若是旁人此刻恐怕已经暴跳如雷了,吴侧君继续说道:“这次我接到秘密传信,令我探查楚太师在并州意欲何为,因何久久不归,是否暗中与邬唐世家有勾结。”
“因何怀疑太师暗中勾结邬唐世家?”楚岁朝真的是有点看不懂何氏家族那位老谋深算的家主了,他娶了三皇子,等于是被绑在太子的战车上一辈子下不来,何氏不应该怀疑他们和邬唐世家勾结的。
吴侧君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楚岁朝没有继续追问,何氏那样的家族,确实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下面执行命令的眼线,楚岁朝大约猜测是楚太师回并州老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他这样的身份,不应该长久离朝的,难免让人怀疑,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要楚太师亲自去办,“你都给何氏传递过什么样的消息?”
吴侧君这次并没有犹豫,他要救自己的孩子,无论是他自己的性命,还是吴家的利益,都是可以牺牲的,“一共传递过两次消息,第一次是下奴去送的信,半年前你们和章氏结仇的时候,我受命探查你们因何结仇,查到你们是在争夺一本叫云展手记的书,我感觉那东西似乎很重要,就给何氏传递了消息。”
楚岁朝心中的惊骇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云展手记的事情他们已经万分小心,不知道怎么会让吴侧君得到消息,楚岁朝觉得嗓子发干,如此何氏家族已经知道云展手记在他们手里了,楚岁朝当真是恨不得直接宰了吴侧君,他们父子百密一疏,消息就泄露了,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楚岁朝咬着牙问:“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