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奸夫……不知身份,还是查清楚在处置的好。”
楚岁朝这话当然是想要动用私行,把私通的两人一并处死,虽然不知身份,但楚岁朝绝对不会放过那奸夫,敢在他君父的尊严上踩这么脏的一脚,楚岁朝要他全家死绝!
谁知道楚岁朝的话刚说完,始终一言不发的吴侧君竟抬起头来,看着楚岁朝说:“少爷可以处死我,但绝对不能杀他。”
没等楚岁朝问为什么,楚太正君已经怒吼一声:“你这贱人,还敢护着你的奸夫?你们两个都别想活,敢践踏太师的尊严,使他英名受损,你们死不足惜,死都不给你们痛快!”
吴侧君却似乎根本不在乎楚太正君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楚岁朝,再次重复:“少爷可以处死我,但绝对不能杀他。”
“哦?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能杀他?”楚岁朝是坚决不会放过那奸夫的,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侮辱了楚太师,楚岁朝即便是冒些险,也要替君父出了这口气,若是让那奸夫活着,楚岁朝如何有脸去面见楚太师?
“他、他……”吴侧君嘴唇颤抖了两下,终究还是不能说出那人身份,可他也知道若是不说,那人必死无疑,吴侧君暗自思量片刻,咬着牙说:“他是何太傅!”
“不可能!”楚岁朝惊呼出声,何太傅是君后的嫡兄,太子殿下的亲舅父,太子正君何颜晟的君父,未来大靖朝尊贵的国丈,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佛寺里与人私通?楚岁朝一万个不信,可他看吴侧君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是真是假他去地牢里一看便知,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撒谎,若奸夫当真是何太傅,那事情就太棘手了,要是楚岁朝当真的不管不顾的杀了何太傅,别说君后和太子,整个何氏家族都会与楚氏不死不休!楚岁朝深知此事麻烦,一个处理不好楚氏就得与何氏开战,而且是比邬唐世家更激烈的战斗,非得拼个鱼死网破不可,直到一方灭族才算完。
楚岁朝起身踱步,低头沉思,何太傅为什么要与吴侧君私通呢?此刻楚岁朝脑子乱糟糟的,实在是他没办法亲自去审问何太傅,一旦他与何太傅见面事情挑开了,他就没办法杀人灭口了,楚岁朝苦思良久才对楚太正君说:“父亲,此事非同小可,你不必在管了,我来处理,父亲看管好后宅,严防有人传递消息,有敢擅动者格杀勿论!”
楚太正君也知道事情严重到了不好处理的份上,情不自禁就站起身来对楚岁朝说:“是,我会看管好后宅,你放心。”
楚岁朝扬声喊道:“来人!”
“请少爷吩咐。”应声进来的人是个死士,从前总跟在楚太师身边,叫惊蛰,这次楚太师把他留下带领一众死士护卫楚府。
楚岁朝吩咐道:“传令所有人,今日之事,有敢泄露者格杀勿论;传令封锁楚府所有门户,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走动,违者格杀勿论!”楚岁朝连续用了三次‘格杀勿论’的指令,就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他现在怀疑何氏家族有什么图谋,或者是针对楚氏要做什么。
“是,少爷。”惊蛰应声之后起身离去。
楚岁朝在惊蛰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他,“等下。”
惊蛰回身跪地说:“请少爷吩咐。”惊蛰说的话和刚进来的时候说的话一样,他跟在楚太师身边多年,是死士中出类拔萃的,对楚府的忠心更是毋庸置疑,他对楚岁朝这个少主了解的不多,但他知道,无论面对楚太师还是楚岁朝,他只要听令行事即可,其他无需多想。
楚岁朝指着吴侧君说:“把他带到前院去看管起来,若是他死了,你也一起死,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