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算多,确实如同楚岁朝所说,以他这个正君为尊,平日里无论他做什么,楚岁朝从来没有指手画脚过,他有时惩罚侧君侍妾过重,楚岁朝也是半点没有干预,给他一切正君该有的尊荣和权利,在他失职的时候也没有权柄下移,若是楚岁朝把后宅的管理权利给了别人,那他失去的不只是脸面,还有正君的权威,但楚岁朝没有这样做。
“可是怨爷罚你过重了?”楚岁朝抬眼看了看穆端华后背那些深紫色的鞭痕,想起他刚才抓着穆端华奶子的时候穆端华露出痛苦的神色,虽然没喊疼,但楚岁朝知道他一定是疼的。
“怎么会呢,妾还觉得爷罚的轻了呢,妾没有半点可怨的,爷罚的对,妾日后一定会做好正君的职责,”穆端华说到这里,觉得自己真的是嫁对了人,他侧了下身子,贴着楚岁朝说:“也会好好尽心侍奉,爷没有厌弃妾,妾已经感恩戴德了。”
“傻瓜,你嫁给爷这么长加时间了,爷何曾有厌恶你的时候,你做正君一直做的很好。”楚岁朝也侧身,在穆端华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穆端华满心喜悦,这件事至此算是过去了,但他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可再犯,即便是主君宽容,可他也不能仗着皇室出身就有所松懈,想到这里他出声询问楚岁朝:“莫侧君的事情妾也知晓了,不知爷有什么打算?”
楚岁朝烦躁的用胳膊遮了下眼睛,“什么打算?烦都烦死了,还没想好拿他怎么办,要说他做的事情确实大逆,可若是真的把他处死还觉得有点……”楚岁朝确实没想过按照家规办事,莫初桃这种欺骗主君,假孕争宠的行为,若是按照家规办就是一条白绫的事,那他就可以从宁安侯府消失了,但楚岁朝也不是绝情至此的人,对莫初桃虽然说不上有太多情意,到底是嫁给他日子不短了,平日里也还算安分守己,楚岁朝这才没有定下怎么处置他,只封了院子。
穆端华是半点不想替莫初桃求情的,这后宅的其他人都死光了他才高兴,那样他就能独占主君恩宠,但他也知道这是妄想,根本不可能,虽然他对后宅里的人有生杀大权,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把看不顺眼的人弄死,他不想让主君觉得他跋扈狠毒,这次莫初桃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因整日忧心君后,没心思管理后宅,所以当时主君也没有把事情交给他处理,如今过问起来,穆端华心里是有点想法的,他仔细斟酌了一下,对楚岁朝说:“爷心慈,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轻轻放过,那后宅里的人有样学样,这就是乱家只源了。”
楚岁朝并不擅长处理后宅事物,从前在太师府有楚太正君管理后宅,迁居之后是穆端华管理,他也没操过什么心,当时事发的时候他气的够呛,事后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听穆端华说话他也听出了点意思,对穆端华说:“端华,你是正君,你有处理这些事情的权利,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明说,爷向来知道你的性子,爷是信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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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端华看了一眼楚岁朝脸色,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不悦,心里为主君的信任赶到巨大的幸福,也为自己身为正君不能秉公处理侧君的事情而有些惭愧,毕竟穆端华的话是有私心的,被主君如此信任,穆端华突然就释怀了,即便是日后这侯府中在进多少新人,只要他尽职尽责尽心尽力,他的地位都不会改变,如此想通了,穆端华也就收起了原来的心思,对楚岁朝说:“妾也有疑惑,莫侧君看起来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他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岂能不知道假孕争宠的后果,可他又确实做下了这样的事,若是按照家规处理,妾也觉得有些严厉了,不如……”
楚岁朝当然知道按照家规处理太过严重,但他也确实有点各应这种事,短期他不想在看到莫初桃这个人了,揉着眉心问:“如何?”
穆端华坐起身,把楚岁朝的头搬到自己腿上,让他躺好,双手揉按着楚岁朝的额角,“妾大胆揣摩着爷应该也不太想见他了,不如把这件事交给妾处理,妾会仔细调查,若是当真……那妾会贬莫侧君为侍奴,让他迁居;若是他冤枉,妾也会秉公处理,还他清白,但他惹的爷不痛快,妾会对他小惩大诫,至于调查这件事情期间,妾会在每日请晨安的时候惩戒莫侧君,爷觉得这样处理如何?”
“就这样吧,明日爷会下令守门的玄羽卫听你调派。”楚岁朝觉得穆端华的处理算是合情合理了,他是真的不想处理这种事情,说了这么半天他也有点困了,便又对穆端华说:“累了,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