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脸问他:“可长了记性?”
“是,妾再也不敢犯错了。”穆端华拉着楚岁朝衣角轻轻摇晃,他熬过一场刑罚着实不轻松,穆端华这辈子第一次受刑,他深刻的体会到了疼痛,但他半句也没有求饶,好在他身体向来不错,用些药很快就会康复的。
“爷去沐浴,你叫他们给你用药,然后就跪着等爷回来。”楚岁朝来的时候穆端华就已经沐浴过了,现下他自己也要去沐浴,正好让人给穆端华用伤药,还有就是穆端华现在逼穴里还夹着那淫懒下腹软毛制成的毛球,这东西发挥效用的时候正好楚岁朝沐浴回来。
“是。”穆端华看着楚岁朝进了浴房,没等他叫呢,乳父就带着伤药进来了,知夏扶起穆端华让他在小榻上坐下。
乳父看着穆端华后背上那些紫色的凛子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心疼的说:“正君受苦了。”
“是我自己有错,他也没有重罚于我,乳父你就别多想了。”穆端华老老实实的坐着用药,可他已经感觉身子发热,似乎是逼穴里的东西已经催发了情欲,下身一阵阵淫痒。
知夏捏着手中药瓶,忍了片刻还是开口说:“正君可是皇家嫡子,何等尊贵,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自从嫁入侯府,正君对侯爷百依百顺,侯爷却对正君……”
“住口!”穆端华听知夏话头不对,他也知道知夏是向着他的,但穆端华绝对不允许下奴随便议论楚岁朝,严肃开口说:“你懂什么,主君他对我够好了,不许胡说!”
“是。”知夏被呵斥了一句,细细回想下来,似乎三殿下的日子确实比寻常人家的正君要过的好一些,知夏就不敢在胡说了。
乳父和知夏两个迅速给穆端华上药,然后就出去了,穆端华起身到床边跪下,等着主君出来,可他越来越觉得身下淫痒的要命,那毛球被淫水浸湿了,那些软毛不停摩擦着逼腔里的嫩肉,穆端华夹紧了双腿,可那淫痒几乎要把他逼疯了,逼穴里淫肉颤抖着抽搐,挤压的那毛球在逼穴里不停滑动,穆端华简直想把手指插进去狠狠抓挠几下才好,没一会下身就水流成河,感觉时间过的漫长无比。
楚岁朝沐浴本来是很快的,他也没故意拖延,洗完就出来了,只是擦头发费了点时间,出来看到穆端华低着头跪在床边,一手扶在床上,翘着屁股不停的扭,楚岁朝也知道他体内的东西厉害,坐在床上问穆端华:“你这是等不及了吗?”
穆端华全部的心神都用来抵抗高涨的欲望,根本没发现楚岁朝回来,听到说话声才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眶湿润,抵御不住体内火焚一般的热浪,一下抓住了楚岁朝的手,喘息着说:“爷,妾、妾不行了,想要,好像要……”
1
楚岁朝手都被穆端华捏痛了,他也没生气,毕竟给穆端华用淫具的是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抚摸穆端华赤裸的身体,从他发红的耳根摸到颤抖的肩膀,脚在他身下踩着他发情到流水的鸡巴,踩着龟头处穿环的地方,而后用脚趾逗弄他阴蒂,很快就被淫水濡湿了。
“唔啊,啊啊!”穆端华激动的淫叫,粗喘着任由楚岁朝玩弄他身体,屁股一扭一扭的,似乎要躲避又舍不得,阴蒂蹭在脚趾上,一阵阵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爽的穆端华头脑发晕,握着楚岁朝的手越发用力。
楚岁朝手被握着,握的疼了他就越发恶劣的玩弄穆端华,还有些兴致盎然的看着他在欲海中翻滚挣扎,声音低低的说:“端华,你像个妓子一样,太淫荡了……”
“唔啊,爷救、救救妾,哈啊,嗯啊,妾淫荡,妾比妓子还淫荡……”穆端华扭动的更加激烈了,体内的毛球还在不停作祟,那东西毛刺刺的不停刺激穆端华逼穴,现在已经被他夹到逼腔深处了。
楚岁朝也感觉穆端华似乎不行了,脚下的身体不听的抽搐,水淋淋的逼穴热的不像话,终于大发慈悲的说:“正君这样好可怜,爷看着都心疼了,你把那淫具排出来吧。”
“唔……”穆端华终于得到赦免指令,他努力放松下身,可那东西半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他只好又夹紧了逼穴,一点点的试着收缩穴肉,想把淫具挤出来,穆端华把头伏在楚岁朝膝头,低声呻吟着好一会才把东西挤出来,‘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还弹了一下,停在不远处,穆端华松了一口气,身子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