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一个出家人,这是他能听的话吗?慧智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逃离这个邪恶的妖魔,可他像是被定住了腿脚一样,傻傻的看着那人靠近,浑身僵硬的半点不能动。
楚岁朝非常坏的抬起另一手,一下握住了僧人的奶子,隔着衣料揉捏了两下,声音轻佻的说:“大师,不入世俗,怎知世间苦楚?又如何渡人呢,不如我教教你吧。”
慧智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人怎么能这样,竟然摸他那里,慧智伸手想要拉扯这放肆的手,却被一下子躲开了,他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楚岁朝本来也只是气不过这僧人多嘴,他对强迫别人向来没兴趣,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出家人,见到对方吓的够呛也就算了,略感无趣的摇摇头,转身走了,刚出了凉亭就见观雨抱着披风急匆匆赶回来。
“少爷,深秋风凉,”观雨边说边把披风给楚岁朝披在肩上,侧眼偷偷看了一眼凉亭里站着的僧人,观雨有些不屑的斜眼瞪了他一下,刚才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僧人勾引少爷,心中暗暗讽刺,这年头佛寺里的僧人也如此不检点了,见着他家少爷年轻富贵便往上贴,忒不要脸!
楚岁朝从始至终没有回头过,观雨系好披风他就走了,回到小院的时候叶熙沉没有出来,楚岁朝看了看天色,吩咐了观雨:“我进去睡会,到晚饭时候你在叫我起来。”
“是,少爷。”观雨跟着楚岁朝进去,看着简陋的厢房他有些不满,如此破旧的地方,着实委屈少爷了,还好他们用的都是自己带来的被褥,伺候楚岁朝躺下之后观雨就守在门外。
楚岁朝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吵醒的时候他还下意识问了一句:“观雨,什么时辰了?”发现房里并没有观雨的身影,而吵醒他的也不是观雨,是一墙之隔的叶熙沉那边发出的声音,‘嗯嗯啊啊’的浪叫声。
楚岁朝觉得有意思,他还没听过别人圆房的时候什么样呢,楚岁朝只为这不太正经的行为纠结了片刻就开始凝神细听,发现这厢房真是不隔音,楚岁朝听到隔壁非常清晰的‘啪啪’声。
楚岁朝的床就是靠在墙边,他侧身躺下,隔壁的声音越发清晰了,楚岁朝边笑边偷听,觉得跟着叶熙沉进房的乔宁新看着长得瘦瘦高高的,腰间还挂着长剑,一身的江湖豪侠气质,没想到这么骚浪,大约是换了个姿势,楚岁朝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楚岁朝觉得叶熙沉还真是艳福不浅,这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上床却格外野,反差过大,极有征服的快感。
身在厢房里的叶熙沉却并不如楚岁朝想的那么轻松,他不知道该把乔宁新怎么办才好,他家里的正君宋陌乔极其善妒,两家的联姻也是强强联合,其君父宋陆良是太子太保兼銮仪殿大学士,正一品的京城高官,他家的嫡出双子身份之高不是乔宁新能比的,宋陌乔是他的正君,而且性子极其桀骜,虽然在他面前温柔体贴,可叶熙沉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宋陌乔有另一幅面孔,而且双方名字里都有一个乔字,身份如此之高的正君宋陌乔岂能容得乔宁新这个‘小乔’珠玉在前!叶熙沉甚至怀疑,他要是把乔宁新带回家,宋陌乔这个正君能天天折腾乔宁新。
叶熙沉的君父给叶熙沉物色了几个侧君和侍妾的人选,叶府的家世摆在这里,叶熙沉觉得不说侧君之位,即便是侍妾,君父也不会答应他娶乔宁新,私心里叶熙沉想给乔宁新侧君之位的,只是事情可能有点难办,若是他一意孤行的话,大约君父不会太过阻拦,他的正君也会表面非常贤惠的和乔宁新相处,只是日后乔宁新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叶熙沉曾经以为他和乔宁新永远不会在见面了,混乱的思绪无法集中,叶熙沉被乔宁新缠的越发情热,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叶熙沉记忆模糊,因为酒醉的关系他记住的仅仅是一些暧昧的画面,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着乔宁新,也让叶熙沉确定了,他是喜欢乔宁新的。
叶熙沉把乔宁新压住,狠狠贯穿他,乔宁新的双腿环在叶熙沉腰上,被肏的身子火热,叶熙沉在乔宁新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有些遗憾当初乔宁新没有跟他回京城,其实他还挺喜欢乔宁新的,他们从相遇到相熟都没有半点利益纠葛,赤诚相待,也是叶熙沉这种高官豪门出身的人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