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宁新的渊源。
楚岁朝非常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既然是叶熙沉的人那他就不好灭口了,面上笑盈盈的看着叶熙沉和乔宁新一起进了厢房,他们大概要聊很久,楚岁朝琢磨着先出去逛一圈,傍晚在回来,便叫了观雨一起出去。
安国寺位于京城之内,并没什么风景,前殿佛堂人比较多,楚岁朝溜溜达达的就过去了,许多头戴兜帽的双子来拜佛,楚岁朝也不想过多的引人注目,毕竟他一身穿戴和气质看起来都不像平民,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下看了一会,楚岁朝自己家里也是烂摊子一大堆,莫初桃的事情他还没处理,虽然他自己也十分觉得有必要进去拜一拜,求一求家宅安宁或者求个子之类的都行,可他到底不是信奉鬼神的人。
观雨看楚岁朝如此便问他:“少爷要进去吗?”
楚岁朝皱眉摇了摇头说:“不了,求神拜佛也解决不了什么事,自家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解决。”
楚岁朝逛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倒是被那些写求愿签的僧人吸引了,琢磨了一下从荷包里拿了一颗金豆子给了僧人,请他写下了心愿:君父安康,诸事顺遂。后半句自然是他们楚氏的事情,先人们谋划了几辈子,自然不是一蹴而就的,甚至在他这一辈都不可能完成,楚岁朝不心急。
求愿签写完之后会被送到佛前,僧人们日夜念经祝祷,半月后才会送去焚烧,也是把愿望送到佛祖跟前去,楚岁朝看了一眼摆放成堆的求愿签,有些讽刺的想:这么多人求愿,不知佛祖忙不忙的过来。
楚岁朝在一处偏僻凉亭略作休息,观雨怕他着凉回去给他取披风,楚岁朝坐在凉亭边看下面水池里的鱼,从荷包里又取了一颗金豆子丢下去,立刻有大群的红鲤鱼在水面扑腾起来,大约是以为有人来投喂了,楚岁朝觉得好笑,自言自语道:“即便你们扑腾的在欢,我也是没有吃的给你们的。”随即他想起自家后花园里喂的肥鱼,日日都吃的饱饱的,即便投喂也不搭理,不像寺庙里的,稍微一点动静就争抢起来。
“施主厚赐,怕这些鱼儿福薄禁不起。”
楚岁朝听称呼就知道是寺中僧人,他没回头,只是静静看着水下鱼儿,有些惆怅感叹般说:“一颗金豆子而已,有福的自然受得住,无福的硬要去抢,那是自不量力。”
年轻的僧人听贵公子的话无奈摇头,“施主戾气太重,何不静心修身?”
“哦?你要劝我出家?”楚岁朝回过头玩味的看着僧人,有些戏谑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如此口无遮拦?”楚岁朝觉得好笑,穆端华要是听了僧人的话,不踏平安国寺,楚岁朝把楚字倒过来写!
僧人躬身手打佛号说:“小僧并无此意,只是想劝施主,戾气乃是恶之根源,施主身具文曲之像,还望施主以天下苍生为怀,善念为本。”
楚岁朝大为不满,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善念为本,他才不管这些,天下还不是他的呢,等他楚氏后人登基为至尊,他自会教导晚辈以苍生为念,现在要他爱的什么苍生,谁家的苍生?何况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何谈危害苍生!楚岁朝有些气恼的哼了一声说:“大师既然如此仁善,何不现在就割肉去喂鹰,在此与我说教,与纸上谈兵无溢!满口的仁义道德,也没见你有何作为,佛家不是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大师怎不先去死一死,地狱还没空,大师先成佛了,笑话!”
慧智被怼的有些怔愣,他本不是安国寺的人,在此处只是挂搭,但他确实有些看相观气的本事,这位施主周身紫气萦绕,这乃是大富大贵的气运,可紫气中隐泛血光,他才会有此一劝,人家不听他也没办法,佛家也不讲究强求,而且这位施主嘴巴太毒,他不是对手,叹一声佛号之后慧智便打算离去。
楚岁朝却不打算放人,佛寺里修行的多数都是双子,极少会主动与香客搭话,这个奇怪的僧人对他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诌就想走,楚岁朝要能放他走那他就不叫楚岁朝了,几步跨前挡在僧人对面说:“想走?话还没说完怎么能走呢?”
“施主……”慧智面色有点难看,他以前在远离京城的通州深山里,寺庙中极少有生人到访,也没人会闲的拦他的去路,他又极受掌寺方丈和师兄们的宠爱,刚才一顿抢白就让他有点不适应,现在被拦下他有点不知所措,非常后悔自己多嘴,哆嗦着唇后退一步说:“施主……还有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