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点变化,他特别期待邬侍君之子能登临帝位,如此即便正君是君后嫡出,地位也会大大下降,穆端明觉得自己心思有点阴暗,大约是他真的太恨君后了。
楚岁朝睡了一下午,马车进京城的时候穆端明才叫醒他,城门卫盘查过往车辆的时候,看到楚岁朝马车上挂着楚氏族徽,也只是例行巡视一眼就放行了,他到侯府门口的时候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楚岁朝让其他人都回去,自己没进家门,先去楚府去看望楚太正君。
楚太正君这次没有跟随楚太师回并州老家,毕竟府中人和事太多,他也确实走不开,倒是楚太师带了两个新纳的侍奴走,让楚太正君心里不太痛快,不过他倒不是忧心地位,毕竟有楚岁朝在,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的地位,只要有儿子在,他有享不尽的尊荣富贵,也就不太把年轻的侍奴放在心上了,即便在年轻又能怎样,不过是他家主君的泄欲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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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朝来的时候楚太正君正准备沐浴,反正主君不在家他就打算早点睡了,忽听长松进来说少爷回来了,楚太正君还挺纳闷的,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楚太师明明说了楚岁朝短期不会回京的,赶紧穿了衣服出去,看到儿子他心情顿时好了,笑着说:“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君父说你短期不会回京呢。”
楚岁朝喝了一口茶,看楚太正君状态还好,放下茶杯说:“太子殿下特意送信过去,点名招我回京,我不回来不行,哦,如今君父不在府中,父亲若是有事尽可打发了下奴去寻儿子。”
楚太正君知道儿子这是不放心他,特意回来看他的,话说的也暖,让楚太正君心安,他笑着说:“好,我儿放心,家中一切都好,若是有事父亲会遣人去找你的,赶路一天身体疲乏,早些回去歇着吧。”
“嗯。”楚岁朝点点头起身离开,现在楚太师不在家,他必须日日都回来看看,一来震慑宵小不敢胡来,二来也让楚太正君安心。
回了宁安侯府之后楚岁朝进了正君的院子,穆端华比他早回来,不知道他和太子如何为君后求情的,楚岁朝也很好奇君后到底做了些什么,正好去问问穆端华。
穆端华这边已经知道楚岁朝回来了,他正等着,楚岁朝一进院子他就疾步下了台阶去迎,只是这么三天的分别,穆端华却觉得好像过了三年一样,让他思之如狂,顾不得规矩行礼,一把抱住了楚岁朝搂的紧紧的,在他耳边低声说:“主君终于回来了。”
楚岁朝轻轻拍了下穆端华的后背,感觉他好像情绪非常激动,楚岁朝猜是君后这次的事情非常棘手,低声对穆端华说:“先进去。”
穆端华放开楚岁朝和他手拉手进去,穆端华神色有点慌张,他对楚岁朝说:“主君,妾心慌的要命,父后在宫中被禁足了。”
楚岁朝心里都快要笑翻了,他不喜欢君后的性格,也讨厌这个人,仗着自己身份高贵肆意践踏凌辱旁人,当初在宫中罚跪的事情乃是楚岁朝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耻辱,记忆足够深刻,楚岁朝自然是愿意看到君后倒霉的,他心中想的和面上表现的不同,非常关切的问:“怎么回事?”
穆端华赶忙打发了其他下奴都出去,单独把乳父留下,对乳父说:“你把宫中之事对侯爷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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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君。”乳父躬身回答,之后便对楚岁朝说:“宫中邬侍君晋位贵君,他转脸就污蔑君后要害他的儿子,小皇子的乳父被人下了药,奶水也有毒,可此事发现的早,小皇子根本毫发无伤,邬贵君却咬着君后不放,抓了下毒的宫奴拷问,那宫奴招认受君后指使之后就自尽了,根本是死无对证的事情,邬贵君在陛下面前告状,陛下就将君后禁足了。”
乳父话说的简单,楚岁朝也明白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穆端华坐在他身边已经是气的身子发抖,他知道父后有时候手段毒辣,也确实用了些阴暗手段,穆端华对楚岁朝说:“妾入宫的时候求了陛下,去见了父后一面,父后当时拉着妾的手说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