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小馋猫。
穆端华没回答,重新捏起一块软糕喂给楚岁朝,等楚岁朝吃完了,他才从取出个小壶,倒了一杯果汁给楚岁朝,这是用新鲜的桃子压榨出的汁液,也是穆端华早上起来亲自下厨做的,楚岁朝接过来喝了一口,桃子香甜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倾身亲了穆端华一口,口中还含着半口桃子汁,度到穆端华口中,而后他笑着说:“算我们同甘。”
穆端华放下手中的壶,低笑着说:“爷真是孩子心性。”
楚岁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一句感叹,顿时不服气了,咬了一下穆端华的耳垂问他:“孩子能把你肏的哭出来,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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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端华立刻老实了,他信,真的信,又不是没肏哭过,新婚第一夜还肏晕了呢,他怎么能不信呢,穆端华服软道:“妾信,爷最厉害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太平侯府,下奴引着楚岁朝和穆端华进去,靖远候詹岫玉和二皇子已经到了,大家相互见礼后落座,楚岁朝还不知道这次宴饮的目的,也就不怎么说话,等着白修齐挑明。
三个皇子是兄弟,他们都是君后所出,年龄相差也不大,从小就经常玩在一起,长大后各自嫁人,太平候早几年不怜惜大皇子,心怀怨怼导致他待大皇子不好,大皇子日子过的苦,现在看着也比二皇子和三皇子显得年龄大很多。
二皇子嫁给詹岫玉的情况就要好很多,詹岫玉出身并非贵族,而是巨贾,他家属于有钱的大户,也是个殿试头名,新科状元打马游街,琼林宴上被二皇子一眼看中,毁了詹岫玉多年昼夜不休寒窗苦读,一朝尚主仕途尽毁,但他可比白修齐聪明多了,表面上待二皇子极好,只不过据说他有点风流,身边三君四妾一个不少,府中侍奴也有一大群,想必二皇子也不太省心。
他们三个中过的最好的就是穆端华了,楚岁朝对他是真的好,两人虽然年龄相差了七岁,穆端华也有二十六了,但他样子像是二十出头,比他的两个哥哥看着年轻许多,和楚岁朝相处融洽,他得恩幸也多,容光焕发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羡慕之余,也有点嫉妒他。
三个勋爵在打太极,这三人一个比一个精,都是人中龙凤,除了楚岁朝还没参加今年的科举,另外两个可都是殿试头名,他们说话简直就跟戏台子上的戏子一样,演起来各个是名角。
三个皇子插不上话,大皇子便提议他们去后花园凉亭里闲聊,三人和自家主君请了准,就离开了,大皇子在前面和二皇子并排走,穆端华落在后面,倒不是他有心,而是被前面两人挤的,穆端华有点郁闷的觉得,两个哥哥排挤他。
太平侯府后花园里有个非常大的凉亭,三个皇子落座之后,下奴上了酒菜和果子点心之后都退的远远的,其实这次的宴会是大皇子求了太平候才举办的,目的也没有楚岁朝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是那点自尊心作祟,大皇子受冷落多年,从前根本不敢在二皇子面前谈及婚后生活,后来看到三皇子嫁的那样好,他更自卑了,如今他也得了太平候恩宠,就想在两个弟弟面前找回点面子,这才有了这次宴会。
大皇子落座之后故意拂了下衣领,把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来给两个弟弟看,二皇子立刻很给面子的说:“太平候真是宠爱大皇兄,弟弟替你高兴。”
穆端华也很给面子,他笑着说:“大皇兄是苦尽甘来,想必很快就会有身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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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感觉胸口憋闷多年的郁气终于散了,他点点头说:“近日主君确实待我极好,夜夜招幸,我也有些身子疲乏。”
穆端华几乎要憋不住笑出来了,心中暗想:真的待你好也不用这样装腔作势,你能有今日,还不是我家主君劝解太平候的功劳,有脸到我面前显摆?你从前独守空房的日子有几年?穆端华猛然发现了一点怪异之处,大皇子的手,从刚才离开宴会到现在,始终都是护着肚子的姿势,他惊诧的问:“莫非大皇兄已经有身孕了?”
大皇子终于等到有人发现了,他几乎要藏不住得意之色,笑着说:“两个月了,主君很是重视。”